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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背人(第3页)

“最初我是这么猜想的,莫里森小姐可能和上校有什么暧昧关系,而现在她向上校夫人坦诚了这点。这样,上校夫人为什么会气冲冲地回家,以及为什么这位姑娘一口咬定她什么也不知道的状况就可以解释得清了。而且这种猜测和仆人们听到的争吵内容也并不完全矛盾。可是巴克利夫人曾经提到了大卫。上校忠实于他的妻子是人所共知的,这些却又与此不相符合,更不用说第三者悲剧式的闯入了,当然,这与上述推想更联系不上。这样就非常难选定正确的步骤,不过,总的来说,我倾向于放弃上校和莫里森小姐之间有任何关系的想法,可是我更加相信这位少女对巴克利夫人憎恨她丈夫的原因是知情的,甚至可以说我完全肯定她是知道这些事实的。现在,办法非常简单,就是去拜访莫里森小姐,我要向她说明,并且使她确信,不把这件事弄清楚,她的朋友巴克利夫人将因负主要责任而受审。

“我如愿见到了莫里森小姐,她是一个娇小、举止文雅的姑娘,双眼满含娇羞,头发是淡黄色,聪明机智。我讲完之后,她坐在那里,思考了一会,然后转身看向我,严肃地声明了一些非常值得注意的事,我把它简要地讲给你听。”

“‘我曾经向我的朋友保证,决不把这件事透露出去,既然保证了,就应该遵守诺言,’莫里森小姐说道,‘可是现在我那可怜的爱友误认为犯有如此严重的罪行,而她自己因生病不能开口辩驳,如果我能帮助她一点的话,我想,宁愿违约,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你。”

“‘我们从瓦特街慈善会回来大约是八点三刻。我们回家时要经过赫德森街,这是一条异常安静的大街。只在路的左边有一盏路灯。我们走近这盏路灯时,我看到向我们迎面走来一个人,这个人背驼得非常厉害,在他的一个肩膀上有一个像小箱子一类的东西。他看上去已经残废了,因为他的整个身体佝偻得厉害,他低着头,走路时弯曲着双膝。我们从他身旁经过时,在路灯映照下,他仰起脸来看我们。他一看到我们,就停了下来,发出了一声吓人的惊呼声:“天哪,你是南希!”巴克利夫人脸色立即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如果不是那个残废的人及时扶住她,她就倒在地上了。我准备去叫警察,可是出乎我意料,巴克利夫人非常客气地对这个人。”

“巴克利夫人声音发颤道:“亨利,这三十年来,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的确已经死了,’这个人说道。他说话的声调,令人感到恐惧。他的脸色阴郁、可怕,我现在还常常梦见,他当时的眼神。他的胡子和头发已经灰白,面颊也像干枯的苹果般皱缩。”

“‘请你先走远一些,亲爱的,我想和这个人说几句,你不用害怕,’她对我说,我看出她试图努力说得轻松些,可是她脸色依然是死人似的苍白,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听从她的吩咐先走了,他们在一起谈了有几分钟。后来她火冒三丈地来到街上,我看到站在路灯杆旁那个残废人,气疯了似地向空中挥舞着握紧的拳头。一路上她非常沉默,直到我家门口,她才拉住我的手,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路上发生的事。

‘“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只是没有想到现在竟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她告诉我说,并没有打算告诉我全部的事情。我看得出她此时心里非常煎熬,于是也没多问。之后我向她承诺关于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吐露半句的,她放心地笑了笑,吻了我的脸一下便回家去了。这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这就是我知道的事情的全部了,之前我之所以不肯告诉警察,是因为我发过誓,而且也不知道我亲爱的朋友此时正所在那么危险的境地。现在我知道了,把实情全部都告诉你了,希望对她会有所帮助。’

“这就是莫里森小姐告诉我的全部了,华生。你可以想象,这对我来说,就像在黑夜中见到了一线光明。现在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以前毫不相关的每一件事,立即恢复了它们本来的面貌。我已经隐约看出这个案件的一些许眉目了。下一步我去找那个给巴克利夫人留下如此不平常印象的人。如果此人仍在奥尔德肖特,这就不是一件难办的事。这地方居民并不多,而一个残废人必然会更引人注意。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最终在傍晚时分,也就是今天傍晚,华生,我终于找到他了。”福尔摩斯兴奋地说。

“这个人名叫亨利·伍德,就住在那两个女人遇见他的那条街上,他到这个地方刚刚五天。我以登记人员的资格和女房东谈得非常投机。从女房东的口中,我得知这个人是一个变戏法的。每天黄昏以后就到私人经营的各个士兵俱乐部去跑一圈,在每个俱乐部都表演几个节目。他经常随身带着一只动物,装在那个小箱子里。女房东似乎非常怕这东西,因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动物。据女房东说,他经常用这只动物来耍几套把戏。女房东就告诉我这么多。不过,她还补充说,像他这样一个备受折磨的人竟能活下来,真是一个奇迹。有时这个人说一些奇怪的话,而最近两天夜晚,女房东听到他在卧室里呻吟哭泣。他并不缺钱,不过,他在付押金时,却交给女房东一枚像弗罗林[英国于十九世纪后半叶通行的两先令银币。]的银币。她拿给我看了,那是一枚印度卢比。

“我亲爱的朋友,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吧。事情非常明显,巴克利夫人和这个人进行了简短的谈话之后,这个人得知了什么令他非常生气的事情,之后他便尾随在她们身后,一直来到巴克利夫人的家。当他透过窗子看到上校夫妇在争吵时,便闯进了房间,在这个过程中,他那个装在小木箱里的小动物跑了出来。事情的经过应该就是这样的,至于在那间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真相了。”

“你打算去问他吗?”我问。

“是的,不过我需要一个见证人在场。”福尔摩斯看向我说道。

“你是想让我做见证人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自然了。倘若他能把事情说个明白,那是最好的了。假如他不说,那么,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提请逮捕他。”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们回到那里时,他还在那里呢?”

“你可以相信,我已经采取了一些措施,我把我在贝克街雇用的一个孩子派去看守他,无论这个人走到哪里,他也甩不掉这孩子的。明天我们会在赫德森街找到他,华生。假如我再耽误你,去安寝,那么,我就是犯罪了。”

中午时分,我们赶到惨案发生地点,由我的朋友引导,立即前往赫德森街。尽管福尔摩斯善于隐藏他的感情,我也能一眼看出,他是在竭力抑制他的兴奋情绪。我自己一半觉得好奇,一半觉得好玩,也异常兴奋激动,这是我每次和他在调查案件时都体验到的。

“这就是那条街,”当我们拐进一条两旁都是二层砖瓦楼房的短街时,福尔摩斯说道,”啊,辛普森来报告了。”

“他正在里面,福尔摩斯先生,”一个小个儿街头流浪儿向我们跑过来,大声喊道。

“非常好,辛普森!”福尔摩斯拍了拍流浪儿的头,说道,”快来,华生。就是这间房子。”福尔摩斯递进一张名片,声言有要事前来。过了一会,我们就和我们要访问的人见面了。

天气尽管非常炎热,可是整间小屋子却热得像烘箱一样,这个人蜷缩在火炉旁。他弯腰驼背,整个身体在椅子中缩成一团,某种程度上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丑陋感。发觉到我们进来,他转头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我们,当我看到他的脸时,我可以肯定他以前一定非常漂亮,虽然现在他的皮肤有点皱缩和黝黑。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面无表情,过了一会,他指了指旁边两把椅子示意我们先坐下。

“您就是从前在印度的亨利·伍德吧,我说得对吗?”福尔摩斯微笑着说道,”我们这次来拜访您是为了巴克利上校之死这件小事。”

“非常抱歉,这件事我毫不知情。”他依旧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没关系,我正在调查这件案子。我想,你应该清楚如果您不告诉我您知道的事情真相的话,你的一位老朋友巴克利夫人非常可能会因谋杀罪而受审。”

听到这句话,他突然整个人完全呆住了。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想干什么,”他抑制不住,大声喊道,”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件事的,但你敢保证,你刚才对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吗?”

“当然,毫无疑问。现在她正处在昏迷状态,所以我们没有采取行动,可是她一旦恢复知觉,我们就要逮捕她了。”

“天哪,你也是警察吗?”他问道。

“不是。”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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