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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盖特之谜(第5页)

“那张纸被撕走的那部分!”警官喊道。

“一点也不错。”

“在哪里找到的?”

“在该出现的地方。我会向你们说明全部情况。上校,我认为你和华生现在可以回去了。我最多一小时就会和你们再次见面。我和警官要讯问罪犯几句,但在午餐时我一定会赶回去的。”

一小时后,我们在上校的吸烟室里又遇见了福尔摩斯,陪着他的是个瘦小的老绅士。福尔摩斯介绍说:“这是第一件盗窃案的受害人——阿克顿先生。”

“我觉得在向你们交代这件案子时,阿克顿先生也应该来听听,”福尔摩斯说,“无可置疑,这件案子的真相也吸引了他。我亲爱的上校,我想你接待了一个像我这样爱多管闲事的人一定感到后悔吧。”

“事实上正好相反,”上校激动地回答,“我认为有机会向你请教是我最大的荣幸。我承认,这的确出乎我意料,我一点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对这件案子是一无所知。”

“我的解释恐怕没法使你们满意,我不应该保密,无论是我的朋友华生,还是其它对我的工作方法有兴趣的人。可是,在更衣室发生的意外,使我先喝了一杯白兰地,稳定一下情绪,上校,刚才我已经非常累了。”

“你的神经痛不要再这样突然发作了,我希望。”

夏洛克·福尔摩斯大笑着说道:“我们先不谈这事儿,我先给你们说说这件案子的经过,详细告诉你们关键问题。有不明白的地方,诸位可以随时询问我。”

“侦探艺术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能从纷纭复杂的事实中判断出哪些是要害问题,哪些是次要问题。不然,你的精力就会被分散。这个案子我从开始就非常确定,案件的关键是死者手中的那张碎纸片。”

福尔摩斯顿了顿又说:“说明这个问题之前,我要提醒诸位,如果按照亚历克·坎宁安的说法,凶手打死威廉·柯万之后就逃跑了,那凶手显然不能在他眼皮底下从死者手中撕去那张纸片。如果不是凶手撕的,那就是亚历克·坎宁安本人了,因为老人下楼之前,仆人们已经都到现场了。”

“这一点显而易见,可是警官却没有想到。因为一开始他就断定这些乡绅和本案没有关系。而我却没有持任何偏见。开始调查时我就怀疑亚历克·坎宁安了。我把警官给我的那张纸片仔细地研究了之后,断定它非常重要。难道你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上校说:“字体看起来不是非常规整。”

福尔摩斯说:“对了,我亲爱的先生!它毫无疑问是两个人轮流写的。你们看看‘at’和‘to’中那两个苍劲有力的‘t’,再看看‘quarter’和‘twelve’中那两个软弱无力的‘t’就明白了。稍作分析就可以得出结论,‘learn’和‘maybe’是笔锋有力的人写下的,而‘what’是笔锋无力的人写的。”

上校说:“嗯,这再明白不过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这显然是由于一个人不信任另一个人,所以无论什么事都一起动手。另外,还可以肯定写‘at’和‘to’的人是主谋。”

“为什么呢?”

“首先是笔迹,不过这还不够。如果你仔细检查一下这张纸,就会发现:那个笔锋有力的人已经把他所要写的字全部写完了,但留下了许多空白,再叫另一个人去填充。而这些空白的空间并不充足,你看,第二个人在‘at’和‘to’之间填写‘quarter’一词时,字母就挤在了一堆,说明‘at’和‘to’那两个字是事先写好的了。而那个首先写完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元凶了。”

“太棒了!”阿克顿先生大声说。

“这非常简单,”福尔摩斯说,“然而,有一点非常重要。诸位也许没听说过,专家们可以根据一个人的笔迹,八九不离十地推断出他的年龄,即在正常情况下,可以准确地断定这个人的岁数。我所强调的,‘在正常情况下’,是考虑到体质弱是老年人的特点,但如果年轻人正在生病,他的字迹也就不可避免的带有老年人的特点。而在这件案子里,我们知道一个人的笔迹苍劲有力,另一个人的笔迹虽然有些软弱无力,但也比较清楚,不过‘t’字少了一横,因此我们可以说,前者是年轻人,后者虽未非常衰老,却也已经不年轻了。”

“妙极了!”阿克顿先生情不自禁的感叹。

“还有一点,也非常微妙而有趣。这两人的笔迹有某些相同之处。也许可以推断他们是属于同一血统的人,你们应该已经注意到了一个明显之处——‘e’字母部写得象希腊字母‘ε’。总之,在我看来,任何细节都指向同一结论。所以我毫不怀疑针对这张纸条,这两种笔迹的主人是一家人。当然,我现在对你们讲的,只是针对这张纸条。还有其它推论结果,就留给专家们听吧。总之,所有这一切都告诉我,是坎宁安父子二人写了这封信。”既然我们已经得到这样的结论,那么为了获得更多的帮助,下一步就是调查犯罪的细节。我和警官仔细地检查了他们的住所。我可以断言:死者至少是在四码外被手枪打中的,因为他的衣服上没有火药痕迹。因此,显而易见,亚历克·坎宁安说凶手在搏斗中开了枪完全是撒谎。还有,我们也仔细地察看过这父子二人异口同声指出了这个人逃往大路经过的地方,碰巧这地方有一条宽阔的沟,沟底是潮湿的,在沟的附近与里面都没有发现脚印,因此我证实了坎宁安父子的谎言,并肯定现场根本不存在所谓来历不明的人。现在我的任务就是查清这件奇案的犯罪动机。为了获得线索,我首先要弄清在阿克顿先生家发生的第一件盗窃案的起因。

“阿克顿先生,上校告诉我们,你和坎宁安家正在打官司。因此,我想他们闯到你书房或许是偷取与此案有关的某些重要文件,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一点也不错,”阿克顿先生说道,“毫无疑问,他们是想这样干的。我完全有权要求获得他们现有财产的一半。可是如果他们能找到我那一纸证据,他们就一定能够胜诉,不过,幸运得非常,我已经把这张证据放在我律师的保险箱里了。”

“你看怎么样,”福尔摩斯微笑着说,“这是一次危险而鲁莽的尝试,我似乎觉得这是亚历克做的。他们找不到什么,就故布疑阵,顺手牵羊地拿走一些东西,使人把它当做一件普通的盗窃案。这一点是再清楚不过了,可是还有不少地方仍然模糊不清。首先,我要找到被撕走的那半张纸条。我确信它是亚历克从死者手中撕下的,也确信他一定把它塞进了睡衣的口袋里。不然,他能把它放到别的什么地方呢?唯一的问题是,它是否还在衣袋里。这是非常值得下功夫去把它找到的。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大家一同到他们家里去了。”

“你们大概还记得,坎宁安父子是在厨房门外跟我们碰上的。当然,头等重要的是,不能在他们面前提及这张纸的事,否则他们就会毫不迟延地把它毁掉。在警官正要把我们对这张纸的重视告诉他们时,我装做突然发病晕倒在地,才把话题岔开。”

“哎呀!”上校笑着喊道,”你是说,我们大家都白为你着急了,你突然发病原来是装的?”

“从职业观点上说,这一手做得太漂亮了,”我大声地说道,一边惊奇地望着这位经常运用变幻莫测的手法把我搞得晕头转向的人。

“这是一门经常用得着的艺术,那以后我又略施小计,让老坎宁安写上了‘twelve’的字样,这样我就有材料和写在密信上的‘twelve’进行对比了。”福尔摩斯说道。

“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我喊道。

“我了解到情况的紧急,”福尔摩斯笑道,”我非常抱歉,后来我们一同上楼,进了那间屋子,看到睡衣挂在门后,便有意弄翻了一张桌子,设法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溜回去检查那件睡衣的口袋。我刚刚拿到那张纸——不出我所料,在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的睡衣兜里——坎宁安父子二人就扑到我身上,我相信,如果不是你们及时来救我,他们一定会当场把我弄死的。事实上,我感到那个年轻人已经掐住我的喉咙,他父亲把我的手腕扭过去,要从我手里夺回那张纸。”

“他们知道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真相。原来他们觉得绝对保险,可是一下子完全陷入了绝境,于是就铤而走险了。后来,我跟老坎宁安谈了几句,问他的犯罪动机是什么。他非常老实,但他儿子却是一个十足的恶棍,如果他拿到了手枪,一场凶案可能就这样发生了。坎宁安看到事情全部曝光,便彻底丧失了信心,就交代了一切。原来,那天晚上,当他们潜入阿克顿的住宅时,威廉就一直跟在他们的后面,在了解事情的经过之后,他想敲他一大笔,于是就要挟他们。然而,亚历克先生本身就是一个玩这类把戏的危险人物,他聪明地利用了这件震惊全乡的盗窃案的机会,把威廉诱骗出来并顺利地干掉了他。之后,他们只要把那张完整的纸条弄到手,然后对每个细节稍微注意一下,就一切办好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我们面前。

正是那张被撕走的纸条。

(密约信译文—如果你在十一点三刻来到东门口,你将获知一件意想不到、对你和安妮·莫里森都极有好处的事。但请务必保密。)

“这就是案件的核心,”福尔摩斯说,“我们当然还不确定亚历克·坎宁安、威廉·柯万和安妮·莫里森有什么关系。但从事情的结局看来,这个圈套确实独具匠心。我相信,当你们发现那些“p”和“g”的尾端有异曲同工之妙,你们一定会感到非常不可思议。那老人写“i”字不点上面那一点,也是非常独特的。华生,我认为我们在乡间安静地休养收到了显著的成效,明天我回到贝克街一定会精力充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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