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又耸了耸双肩,“当然,这件事遇到了非常大的阻碍。”福尔摩斯说道,“但是,我现在可以打包票,你的马一定可以参加星期二的比赛,请你事先准备好赛马骑师吧。我可以要一张约翰·斯特雷克的相片吗?”
警长从一个信封中抽出一张照片递给福尔摩斯。
“亲爱的格雷戈里,你把我需要的东西事先都准备齐全了。请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想向女仆问一个问题。”
“我不得不说,我对我们这位从伦敦来的顾问相当失望,”我的朋友刚一走出去,罗斯上校便直截了当地说道,“自从他来了之后,事情没有任何进展。”
“至少他已向你保证,你的马一定能参加比赛。”我说道。
“是的,他向我保证了,”上校耸了耸双肩说道,“但愿他能够找到我的那匹马。”
为了维护我的朋友,我正准备驳斥他,可是福尔摩斯又走进屋来。
“先生们,”福尔摩斯说道,“现在我已经完全准备好到塔维斯托克镇去了。”
当我们上四轮马车时,一个小马倌给我们打开车门。福尔摩斯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便俯身向前,拉了拉小马倌的衣袖。
“你们的围场里有一群绵羊是吗?”福尔摩斯问道,“谁来照料它们?”
“先生,是我。”
“你有观察到它们有什么问题吗?”
“啊,先生,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啊,只不过是有三只羊跛足了。”
我能够观察到,福尔摩斯对此非常的为满意,因为他刚刚搓着双手,咯咯地又笑了起来。“我可以大胆的推测,华生,一个非常大胆的推测,”福尔摩斯突然拧了一下我的手臂,说道,“格雷戈里,我建议你观察一下羊群中的这些奇异病症。走吧!马车夫。”
罗斯上校脸上的神态与以前一样,他对我朋友的能力显示出非常不信任的神态,但是从警长脸上的表情看出,他非常关注福尔摩斯的话。
“这是非常重要的。”
“你还需要我关注一些其它问题吗?”
“在那个夜间,狗的反应应该是非常奇怪的。”
“在那天晚上,狗并没有任何反常的表现啊。”
“这就是让人惊讶的地方。”夏洛克·福尔摩斯补充道。
四天以后,我和福尔摩斯又一次乘坐火车赶往温切斯特市,去观赏韦塞克斯杯赛马锦标赛。罗斯上校按照原计划在车站旁迎接我们,我们乘坐他那高大威武的马车到城外跑马场去。罗斯上校面如土色,态度特别地冷峻。
“我还是没有获得关于马的任何消息。”上校说道。
“当你看到它的时候,一定还能认得它吧?”福尔摩斯紧接着问道。
上校非常恼怒。“我在赛马场已经呆了二十年了,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问题,”他说着,“就连小孩子也会认得银色白额马的白额头和它那具有杂色的右前腿。”
“那我们的赌注现在怎么样?”
“这个问题的确令人匪夷所思。昨天的比率还是十五比一,可今天比率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小了,现在竟然已经跌到三比一了。”
“哈哈!”福尔摩斯诧异地说道,“这是非常明显的吗,已经有人得到了一些消息。”
当马车驶抵看台的围墙时,我已经看到了在赛马牌上已经打出了参加赛马的名单。
韦塞克斯金杯赛
每匹马交款五十镑。头名除金杯外得奖一千镑。第二名得奖三百镑。第三名得奖二百镑。赛马均在四、五岁口之间。最新赛程:一英里五弗隆。
一、希恩·牛顿先生的赛马尼格罗。骑师着红帽,棕黄色夹克。
二、沃德洛上校的赛马帕吉利斯特。骑师着桃红帽,黑蓝色夹克。
三、巴克沃特勋爵的赛马德斯巴勒。骑师着黄帽,黄色衣袖。
四、罗斯上校的赛马银色白额马。骑师着黑帽,红色夹克。
五、巴尔莫拉尔公爵的赛马艾里斯。骑师着黄帽,黄黑条纹上衣。
六、辛格利福特勋爵的赛马拉斯波尔。骑师着紫色帽,黑色衣袖。
“现在,我们把一切希望都交给你了,你竟然把准备好的另一匹马也撤出了比赛,”上校惊喜地说道,“快看,什么,那究竟是什么?那是宝马银色白额马?那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银色白额马啊,五比四啦!”赛马赌客惊喜地喊道,“银色白额马啊,已经五比四啦!德斯巴勒,到五比十五!而其余赛马,只有五比四!”
“那么所有的赛马都编好号了吗?”我大声喊道,“所有的六匹马都已经出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