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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录(第2页)

被捕以后,辛普森主动交代他到达特穆尔是想刺探有关金斯皮兰宝马的情况,也想了解有关第二宝马德斯巴勒的消息。德斯巴勒是由梅普里通马厩的赛拉斯·布朗照管的。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全部承认了,可是却声称他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想得到第一手情报而已。在给他看那条领带以后,他脸色立刻变得非常苍白,几乎无法解释他的领带是怎样落到被害人手中的。他的衣服非常湿,说明那天夜晚曾冒雨外出,而他的手杖末端镶着铅制的包头,如果用它反复打击,那它就完全可以用做可怕的凶器,驯马师就是这样被打死的。可是从另一方面看,辛普森身上没有伤痕,而斯特雷克刀上的血迹说明至少有一个袭击他的凶手身上受了伤。总的来说,情况就是这样。华生,如果你能给我一点启发,那我将非常感激。”

福尔摩斯凭他独有的特色,把情况描述得清清楚楚,让我听得入了迷。尽管我已经掌握了大致的概况,可是我还没有充分理解事情的重要意义,也不能看出这些事物互相之间有什么关联。

“到底有没有可能,”我试探着问道,“在他们搏斗的时候,斯特雷克的脑袋受了伤,然后他自己把自己划伤了呢?”

“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有可能,”福尔摩斯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起诉被告最有利的一个重要证据就已经不存在了。”

“还有,”我继续说道,“一直到现在,我还不了解警察对这个案子是怎么看的。”

“我担心我们的推论和他们的意见是截然相反的,”我的朋友又返回到了原点说,“据我所了解的情况,警察们推断,菲茨罗伊·辛普森在把养马人麻醉之后,用他事先想办法复制好的钥匙打开马厩大门,把那匹银色白额马牵出来。非常明显,他肯定是想把马偷走。因为马辔头已经没有了,所以辛普森必须要把这个领带套在马嘴上,然后,就让门在他背后敞开着,并把马牵到旷野上,不巧在半路遇到了驯马师,或者他是被驯马师给追上了,这样自然而然就争论起来,尽管斯特雷克想用那把小刀自卫,但是辛普森却毫发未损,并且用他那粗重的手杖把驯马师头颅敲得粉碎。之后,这个盗马贼把马藏在某个不容易发现的地方。要不就是趁他们搏斗时,那匹马立刻挣脱了缰绳,现在正在某个荒野上流浪。这就是那些警察们对这个案子的看法。尽管这种说法成立的可能性并不是非常大,可是其它解释则更加离谱。无论如何,只要我一赶到现场,立刻就能够把情况查明白。在这之前,我实在想象不出我们如何能够从当前情况向前作进一步推理。”

当我们到达小镇塔维斯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那个小镇就像盾牌上凸起的金属装饰一样,坐落在幅员辽阔的达特穆尔草原中间,车站已经有两位绅士在等候我们,一位是身材颀长,面容俊秀,生着卷曲的头发和浓茂的胡须,一双淡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另一个人身材不高,却非常机警干练,非常整齐利落,身穿一件礼服大衣,脚上穿着一双有绑腿的高统靴子,络腮胡子修剪整齐,并且戴着一单眼镜,这个人就是有名的体育爱好者罗斯上校。而另一个人则是警长格雷戈里,他在英国侦探界里也是大名鼎鼎。

“福尔摩斯先生,我非常欢迎您能到这里来,”上校高兴地说道,“警长先生正在想尽一切办法来破这个案子,并且我不仅要不惜一切代价为我们的驯马师报仇,而且还要重新找回我心爱的宝马。”

“最近,案件有什么新的进展吗?”福尔摩斯问道。

“非常遗憾,我们的的收效非常小,”警长回答道,“我希望你可以坐上停在外面的一辆敞篷马车,在天黑之前到现场看看,我们可以在途中交流一下对这件案子的看法。”

一分钟之后,我们就已经坐在宽敞而舒适的四轮马车里,德文郡的这个古老的城市响起了“嗒嗒”的马蹄声。警长格雷戈里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个案子,这个案件充斥着他整个脑袋。福尔摩斯偶尔会问一问,或者是插一两句话。我饶有兴趣地去倾听这两位侦探的对话,罗斯上校则是头枕着其交叉着的双臂并且将他的帽子拉下来搭到双眼上。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格雷戈里的猜想居然和福尔摩斯在火车上所说的不谋而合。

“现在菲茨罗伊·辛普森已经落入了法网,”格雷戈里骄傲地说道,“我敢肯定他就是那个凶手。当然,我也认识到目前我们还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证明,这种假设非常可能将会随着未来事情新的进展而被推翻。”

“但是斯特雷克的刀伤又如何解释吗?”

“我们认为这是在他不小心摔倒在地的时候自己划伤的,这是目前我们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我的朋友华生医生在我们来这里的火车上也是这样推断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前的情况就对辛普森非常的不利了。”

“那是毋庸置疑的,辛普森手里既没有刀,同时又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然而,对他不利的证据却是非常显而易见的,他对那匹失踪的宝马非常感兴趣,而且他还有麻醉养马人的嫌疑,更能说明一切的是,他还在下暴雨那晚外出,并且有一根粗重的手杖,他的领带也是在被害人手中。我真的认为我们有足够的理由起诉他。”

但是,这个时候福尔摩斯却摇了摇头。“一个聪明的律师完全可以毫不费力地将这一切推翻,”福尔摩斯说道,“他为什么一定要从马厩中把马偷走呢?假如他真的想杀害它,为什么不在马厩内动手呢?你们搜查他的物品的时候发现有复制的钥匙吗?还有,是哪家药店卖给他烈性麻醉剂?第一,他作为一个外乡人能把马藏到哪里?更何况还是这样一匹宝马?他要求一个女仆转交给看马房少年的一张纸条,他又是如何解释的呢?”

“他说那是一张面值十英镑的钞票。而且他的钱包里确实是有一张这样的纸币。但是你所提的其它疑难问题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那么解决。他在这个地方并不完全是一个陌生人。每年的夏季,他都要到塔维斯托克镇来住两次。麻醉剂非常可能是他从伦敦带来的。至于那把钥匙,既然麻药已经发挥了效用,肯定早就应该被扔掉了。那匹马非常可能是在荒野中的低洼处或者是在一个废弃的矿井里。”

“对于那条领带,他是怎么说的呢?”

“他承认那确实是他的领带,可是他却声称那是已经丢了的。不过还有一个新情况能够足以表明是他把马从马厩中带出来的。”

福尔摩斯侧耳倾听着。

“我们发现了非常多脚印,说明星期一的晚上,有一伙吉卜赛人来到距发生凶杀案地点一英里之内的地方。星期二他们就离开了。现在,我们假定,在辛普森和吉卜赛人之间肯定达成某种协议,也许在辛普森被人追赶上时,他可以把马交给吉卜赛人,或许现在那匹宝马就在那些吉卜赛人手中。难道不是吗?”

“这当然有这种可能。”

“我们正在荒原上搜寻这些吉卜赛人。我也把塔维斯托克镇周围十英里以内每一家马厩和小房屋都检查过了。”

“我了解到,好像附近某个地方还有一家驯马厩,是吗?”

“对啊,我们并没有忽略这一点。因为他们的马德斯巴勒是这次赌局中的第二匹最被看好的马,要是银色白额马的失踪,就会让他们拣着一个便宜。据说那个驯马师赛拉斯·布朗在这次比赛项目中下了非常大一笔赌注,而且,他对那个可怜的斯特雷克也并不非常友好。不过,我们之前已经检查了这些马厩,但是并没有发现他和这件事有什么瓜葛。”

“辛普森这个人和梅普里通马厩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利益纠葛吗?”

“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的谈话到此为止,福尔摩斯又向后靠在车座靠背上。几分钟以后,我们的马车已经停靠在路旁一座整齐的红砖长檐小别墅前,不远处,穿过驯马场的地方,是一幢长长的灰色的瓦房。四周全是低缓蜿蜒的荒原,荒原上面布满枯萎成古铜色的羊齿植物,它们一直延伸到天边,但是偶尔被塔维斯托克镇的一些尖塔打断。如果再往西去,那里还有一群房屋所遮断的荒原,那就是梅浦顿所拥有的一些马厩。除了福尔摩斯,其它人从车上跳了下来。福尔摩斯仍然仰靠在车座的靠背上,他的双目凝望着眼前的天空,出神地沉思着。我过去碰了碰他的手臂,他才猛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对不起了,”福尔摩斯把身体朝向罗斯上校,罗斯上校好像有点惊奇地望着他,福尔摩斯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正好在做白日梦。”他的双眼突然大放异彩,而且表现出那种难以遏制的激动与兴奋。从以往的经验来看,我完全可以确信,他肯定是已经掌握了线索,但我确实想象不出来他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线索的。

“福尔摩斯先生,也许你非常愿意现在就到案发现场去看看吧?”格雷戈里兴奋地说道。

“我认为我还是应该先在这里稍微停一停,并且搞明白一两个细节问题。我想,斯特雷克的尸体已经被抬回到这里了吧?”

“对啊,我们已经把它放在楼上了,明天才可以验尸。”

“他在你这里已经为您服务了非常多年了吧,罗斯上校?”

“是啊,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仆人。”

“警长,我想你已经搜查过死者口袋里的物品,并且列了一个详细的清单吧?”

“如果你愿意看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到起居室去看看吧。”

“我非常乐意。”

我们围着前厅中间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警长立刻从一个方形锡盒里把一些东西摆放在我们面前。里面装有非常多物品,包括有一盒火柴,一根两英寸长的蜡烛,还有一支用欧石楠根制成的ADP牌烟斗,一个海豹皮做的里面装着半盎司切得长长的板烟丝的烟袋,还有一块带金表链的银怀表,有五个一英镑金币,一个铝做的铅笔盒,几张纸片,还有一把上面刻有“伦敦韦斯公司”的字样的象牙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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