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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协定(第3页)

但是我并不相信,而他试图把我引开,反而让我更加怀疑。

“那个女人是从哪边走的?”

“我不清楚,先生,我只留意到她走过去,但是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注视她。她好像非常匆忙。”

“这有多长时间了?”

“啊,大约几分钟。”

“没有五分钟吗?”

“对,不超过五分钟。”

“你在浪费时间,先生,现在每分钟都非常重要,”看门人大声叫道,”请相信我,这事和我的老婆绝没有任何关系,赶快到这条街的左端去吧。好,你不去我去。”说着,他就向左方跑去了。

然而我一下子追上去,扯住他的衣袖。

“你住哪里?”我问道。

“我住在布瑞克斯顿的艾维巷十六号,”他回答道,”可是你不要让自己被假线索迷惑了,菲尔普斯先生。我们到这条街的左边去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

“我想,按照他的建议也没有什么坏处,于是我们两人和警察匆忙赶过去,只见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每个人都想在这阴雨之夜早些回到安身之处,没有任何闲人能告诉我们谁曾经走过。于是我们又回到外交部,把楼梯和走廊搜查一遍,但是没有任何结果。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上铺着一种米色漆布,如果脚印就非常容易被发觉。我们检查得非常仔细,但是连一点脚印的痕迹也没有发现。”

“那天晚上一直下着雨吗?”

“从七点钟开始,雨就一直没停过。”

“不知你有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大约在九点钟时走进室内,她的靴子带着泥,怎么会没脚印留下呢?”

“你发现这一点令我非常高兴,那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的女仆有个习惯——在看门人房里让人脱掉靴子,把布拖鞋换上。”

“哦,这么说,尽管当晚有雨,但却没有脚印被发现,对吗?这些事件非常重要。那么,后来你们又做了什么呢?”

“通过对房间的检查,我们断定不管是谁偷了我的文件,他只能从房门逃跑。因为这个房间没有其他暗门,窗户到地面足足有三十英尺,两扇窗户都从里面插上插销了,地板上铺着地毯,也不会有地道门,天花板是普通白灰刷的。我敢拿生命担保。”

“可以跟我说说,壁炉的情况怎么样?”

“只有一个火炉。我写字台的右边是个电铃。有人按铃都必到写字台的右边去按。然而为什么罪犯要去按铃呢?这一点我一直想不通。”

“我想,你们检查过房间,看看那位不速之客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比如像烟蒂、失落的手套、发卡或者其它什么小东西,对吗?这件事的确非同小可。”

“没有这些东西。”

“那么气味呢?”

“这个嘛,我们当时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唉,哪怕有一点烟草气味对我们也是非常有价值的。”

“我想,只要屋里有一点烟味,我就会闻出来的,但是一点点烟味也没有,我一直不吸烟的。我和警察都认为,要是文件的确在那个女人手里,那么我们最好在她把文件交出去前就把她逮住。唯一确凿的事实就是那个看门人的妻子,那个叫坦盖太太的女人,是从那地方慌乱地走出来的,看门人对这个事实也没办法解释,他只是说他妻子一般就是在这个时间回家。

“这时苏格兰场已接到警报,侦探福布斯先生立即赶来,全力以赴地接过了这件案子。我们租了一辆双轮双座马车,半小时就到了看门人告诉我们的地点。一个年轻女子开了门,她是坦盖太太的长女。她母亲还没回来,她把我们让进前厅等候。”

”非常钟以后,有人敲门。这时我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对这一点我只能责怪自己。这就是我们没有亲自开门,而是让那个姑娘去开。我们听到她说,‘妈妈,家里来了两个人,正等着要见你。’接着我们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急促地走进过道。福布斯猛然把门推开,我们两个人跑进后屋也就是厨房,可是那女人抢先走了进去。她带着敌意望着我们,后来,突然认出了我,脸上浮现出一种非常诧异的表情。

”怎么,这不是部里的菲尔普斯先生么!”她大声说道。

”喂,喂,你把我们当作什么人了?为什么要躲开我们?”我的同伴问道。

”我以为你们是旧货商呢,’她说道,‘我们和一个商人有纠葛。”

”这理由是不非常充足的,’福布斯回答道,‘我们有根据认为你从外交部拿走了一份重要文件,然后跑到这里处理它。你必须随我们一起到苏格兰场去接受搜查。”

”她提出抗议,进行抵抗,都徒劳无益。我们叫来了一辆四轮马车,三个人都坐进去。临走以前,我们先检查了这间厨房,尤其是厨房里的炉火,看看她是否在她一个人到这儿的时候把文件扔进火里。然而,没有一点碎屑或灰烬的痕迹。我们一到苏格兰场,立即把她交给女搜查员。我非常焦急,好不容易才等到女检查员送来了报告,可是报告说文件毫无踪迹。”这时,我才开始意识到我的处境可怕到了极点,迄今为止,我只顾行动,根本没顾上思考。我一直深信可以非常快找到那份协定,因此我根本不敢想如果找不到,后果如何。可是现在既已一筹莫展,我就有空来考虑自己的处境了。这实在太可怕了。华生可能已告诉你,我在学校时,是一个胆怯而又敏感的孩子。我的性格就是这样。我想到我舅父和他内阁里的同僚,想到我给他带来的耻辱,给我自己和亲友带来的耻辱,我个人成为这个非常离奇的意外事件的牺牲品,又算得了什么呢?重要的是外交利益事关重大,绝不允许出一点意外事故的。我算毁了,毫无希望地可耻地毁了。我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我想我一定是当众大闹了一场。我只模模糊糊地记得当时有一些同事围着我,尽力安慰我。有一个同事陪我一起乘车到滑铁卢,把我送上去沃金的火车。我相信,当时如果不是我的邻居费里尔医生也乘这次火车同行,那么那位同事会一直把我送到家的。这位医生对我照顾得非常周到,也确实多亏他这样照顾我,因为我在车站就已昏厥过一次,在我到家之前几乎成了一个语无伦次的疯子。

“可以这样设想,医生按铃以后,我家里人从睡梦中醒来,看到我的样子,我母亲和可怜的安妮几乎肝肠寸断。费里尔医生把刚才在车站听侦探叙述过的事情的由来向我的家人讲了一遍。他们非常清楚,我的病是不能马上痊愈的,所以约瑟夫被迫搬出了他喜欢的这间卧室,现在它成了我的病房。福尔摩斯先生,在这里我已待了九个多星期,脑子一片空白,如果没有哈里森小姐和医生的照顾,我现在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你是知道的,我一旦神经病发作,任何事都做得出来,所以白天的时候有安妮小姐照顾,晚上雇用了一位护士照顾我。直到这几天,我的记忆力才恢复过来。有时候我甚至希望它永远都不要恢复,把那些烦心事全部忘掉。我曾发过一封电报,给办理这件案子的福布斯先生。他来到这里,向我交代清楚情况,虽然用了许多方法,可却没有丝毫的线索,我们用各种方法检查看门人和他的妻子,都没能将事情查清楚。后来年轻的戈罗特又被警方怀疑,不知你们是否还记得,那天晚上下了班,戈罗特在办公室里待了非常久,就是那个人。实际上他只有两处可疑的地方:一是他离开得不早,另外是他的法国姓名。可事实,在他离开后,那份协议我才开始抄写;他的家族是胡格诺派[法国的新教徒,反对国王专制,向天主教夺权,引发长期内战。]教徒血统,但感情和习俗上,和我一样是英国人。不管怎样认为,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认为他与此事相关。因此这件案子到此为止。福尔摩斯先生,你是我的救命稻草。如果这次再令我绝望,我就没有任何希望了。”

珀西斜靠在垫子上,可能是因为谈话太久感到疲劳。此时护士倒了一杯镇静剂给他。福尔摩斯把头向后仰去,微闭着双目,没有说任何话,我知道这是他正在非常紧张地思考的表现。虽然在陌生人眼中,有点像是无精打采。

他终于说道:”我需要问的问题已经不多了,你说得非常清楚了。可是,还要弄清楚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有人知晓你要执行特殊的任务么?”

“我对这件事一直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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