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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伍德 指伦敦的一个郊区中产阶级住宅区的建筑师(第2页)

“说出你的名字的,也就是她吧?”

“不错,”麦克法兰说。

“请继续!”

麦克法兰轻轻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讲述这段经过:

“那个妇女把我领进一间起居室,里面摆好了比较简单的晚饭。然后,约纳斯·奥德克先生带我到他的卧室去,那里放着一个保险柜。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堆文件。我们仔细看了一遍这堆文件,直到十一点和十二点之间才结束。他说我们不要打搅女管家,就让我通过法国窗户出去。那扇窗一直是开着的。”“窗帘有没有放下来?”福尔摩斯问。

“我没看清楚,不过好像是放了一半下来。对了,我记得他打开窗户时,把窗帘拉起来了。我想找我的手杖,他说:”没关系,孩子,我希望以后经常能够见到你。我会把你的手杖收好,等你下次再过来取。”我走的时候,保险柜还是开着的,那些分类成几小包的字据还放在桌上。已经非常晚了,我自然回不了布莱克希斯,所以就在安纳利·阿姆斯旅馆住了一晚。其它的我都不清楚了,直到今天早晨看报才知道这件可怕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要问吗,福尔摩斯先生?”雷斯垂德说。他在听年轻人这段不寻常的经历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眉毛有一两次扬了起来。

“在我去布莱克希斯以前,没什么需要问的了。”

“你是说去诺伍德以前吧,”雷斯垂德说。

“啊,是的,我说的是诺伍德,”福尔摩斯说,脸上带着特有的高深莫测的笑容。雷斯垂德在多次经验中了解福尔摩斯的脑子象锋利的剃刀,能切开在他看来坚不可摧的东西。他只是不想承认这一点。我看见他非常好奇地看着福尔摩斯。

“一会儿我想跟你说句话,福尔摩斯先生,”他说,”好吧,麦克法兰先生,两个警士在门口呢,外面还有辆四轮马车在等着你。”这个可怜的代理人站了起来,祈求地看了我们最后一眼,从屋里走了出去。警察带着他上了马车,但雷斯垂德留下了。

福尔摩斯盯着他手中的那几页遗嘱,脸上带着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

“这份遗嘱的确非常特别,雷斯垂德,你觉得呢?”说着他把草稿递了过去。

“我只能认出前几行和第二页中间几句,还有最后的一两行。这些像印刷的一样清晰,但剩下的都写得非常不清楚。有三个地方我一点也认不出来。”他说。

“你怎么解释这些?”福尔摩斯说。

“你怎么解释呢?”

“这说明东西是在火车上写成的。清晰的部分表明火车停站了,不清晰的部分说明火车在前进,最不清晰的部分说明火车正在拐弯。有经验的专家能立刻断定这肯定是在郊区铁路线上写出来的,因为只有在大城市的边缘才能接二连三碰到岔道。如果他是花了全旅程的时间写完这份遗嘱,那肯定是一趟快车,在诺伍德和伦敦桥之间只停过一次。”

雷斯垂德笑了起来。”你确实比我善于分析问题,福尔摩斯先生,”他说,”但是你说的这些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它可以证明年轻人所说的这份遗嘱是约纳斯·奥德克昨天在火车上写好的。一个人会以如此随意的方式来写这么重要的一份文件,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吗?这只能说明他本质上并不重视这份遗嘱。只有不打算让这份遗嘱生效的人才会这样做。”

“这相当于他为自己书写了一张死刑判决书。”雷斯垂德说。

“哦,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你不是也这样认为吗?”

“也许是,不过这件案子对我来说还不是非常的清楚。”

“不清楚?如果这样一件案子都能说是非常的清楚的话,还有什么能算是清楚的呢?有个年轻人忽然知道只要某个老人一死,他就可以继承一笔财产。他怎么办?他不告诉任何人,安排了某种借口在当天昨上去拜访他的委托人。一直等到全屋仅存的第三者睡了,在单独的一间卧室里他杀了委托人,把尸体放在木料堆里焚烧,然后离开那里去附近的旅馆。卧室里和手杖上的血迹都非常的少。可能他想象连这一点点血迹也不会留下,并且希望只要尸体毁了,就可以掩盖委托人如何毙命的一切痕迹,因为那些痕迹迟早要把他暴露出来。这不是非常明显吗?“

”我的好雷斯垂德,你所说的这些让我感到有点过于明显,”福尔摩斯说,”你没有把想象力增加到你非常多的优点中去,但是,如果你能试试把自己摆在这个年轻人的地位上来看,你会挑选立遗嘱的那个晚上去行凶吗?你不觉得把立遗嘱和行凶这两件事连接得这么紧是非常危险的吗?还有,你会选择别人知道你在那里、正是这家的佣人开门让你进屋的这样一个时机吗?还有最后一点,你会那么煞费苦心地藏尸体,而又留下手杖作为暴露你是凶犯的证据吗?雷斯垂德,你必须承认这些都根本是不可能的。”

“关于那根手杖,福尔摩斯先生,你我都非常的明白:罪犯肯定是慌慌张张的,容易干出头脑冷静的人能避免的事情来。他有可能是不敢回那间屋里去。你还是给我其它符合事实的推测吧。”

“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给你举出若干个推测,”福尔摩斯说,”比如说,有这样一个存在的、甚至是非常可能的推测,可以作为礼物送给你。老人正在给年轻人看那些重要的证券,因为窗帘只放下了一半,正好一个过路的流浪汉在窗外偷听了他们。年轻律师走后,流浪汉没法进屋来,看到那根手杖,便拿起手杖把奥德克打死,焚烧尸体以后就跑了。”

“流浪汉为什么要焚烧尸体呢?”

“这样说来,那为什么麦克法兰要这样做呢?”

“为了隐藏一些证据。”

“也许流浪汉也不想让人知道发生了谋杀案。”

“那流浪汉为什么什么东西都没拿呢?”

“因为那些字据都是没有办法出让的。”

“好吧,福尔摩斯先生,你去找你的流浪汉吧。在你找他时,我们还不能放走这个年轻人。时间会证明到底谁是对的,请相信这一点,福尔摩斯先生。就我们的调查,字据一张都没有被人动过。我们这个罪犯根本没有拿走字据的必要——因为合法继承人,无论事情如何变化他都会得到这些字据。”

我的同伴好像被这句话刺激了一下。“我不否认现在的证据在某些方面对你的推测非常有利,”他说,”我只想说明还有其它可能的情况。如你所说,时间会作出判断。再见!也许今天我会顺道去趟诺伍德,看看你的进展情况。”

这位警探走后,我的同伴从椅子上起来,带着一种找到合他胃口的工作时那种表情,为这天的工作做好准备。“华生,正如刚才我所说的,我展开行动的第一个目的地必须是布莱克希斯。”他边说边匆匆套上他的长外套。

“为什么不先去诺伍德?”

“这个案子存在有两件接连出现的怪事。警察正在犯错误——他们只把注意力放在第二件怪事上,因为它恰好是犯罪行为。但是从我的角度看来,非常明显,处理这个案子的合理方法应该是从想办法看清第一个怪事开始——就是那张与众不同的遗嘱。它写得那么草率,又指定了如此一个让别人想不到的继承人。只要把这一点弄清楚,下一步才有可能好办。

“亲爱的同伴,我想你可能帮不上我的忙了。我一个人不会有事的,否则我不会决定单独行动。等我们晚上见时,我希望能够告诉你,我为这个祈求救援的小伙子已经做到了什么。”

我的同伴回来得非常晚。从他疲惫、着急的脸上,我一眼就看出他出发时所抱的希望没有实现。他拉了一小时的提琴,琴声单一而沉闷,他努力使自己的急躁的心情平静下来。最后他突然地放下了提琴,开始仔细诉说他失败的经历。

“所有的都是错了,华生,简直错得离谱了。我在雷斯垂德面前假装不在意,但从我内心说,我感觉他这一回路线走对了,我们走错了。我的直觉指向这个方向,所有事实却指向另一个方向。恐怕英国的陪审团的智力也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导致他们宁愿接受我的假设而不要雷斯垂德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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