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沈念安着急地想要解释,“我,我不能和霍言离婚,他……”
“我没兴趣听你有多爱他。”简洐舟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脸上只剩下冷漠。
看到男人满脸的冷漠和厌恶,沈念安将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知道,没用了。
不管她怎么哀求,怎么解释,这个男人都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熙熙从她身边夺走。
一时间,她万念俱灰,一张本就苍白的脸,更是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流着泪,看着**紧闭着双眼的熙熙,神色悲恸到了极点。
她默默地趴在床边,紧紧握着孩子冰凉的小手,守着他。
一整天,她不吃不喝,嘴里一直反反复复地,轻轻呼唤着熙熙的名字。
“熙熙……快醒醒……”
“熙熙,妈妈在这里……”
那声音,嘶哑破碎,有如杜鹃啼血。
简洐舟叫人准备了清淡的粥送来。
他走到病床边,一把将几乎要和床长在一起的沈念安拉了起来,直接拖到了桌前,语气强硬得不容拒绝。
“把粥吃了。”
沈念安麻木地摇了摇头,眼睛还望着熙熙的方向。
“不饿。”
简洐舟正要揭开盖子的手停了下来。
他面色一沉,“不吃,我就立刻把你丢出这个病房,让你再也见不到孩子。”
这个威胁,精准地戳中了沈念安的死穴。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惊恐地说道:“不要,我吃,我吃。”
害怕简洐舟真的会把她丢出去,她立刻拿起勺子,也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快速吃了起来,像是完成一个任务。
吃完粥,她还特意举起那个光洁如新的饭盒,给简洐舟看了一眼。
然后,她一秒钟都不耽搁,再次回到了病床边,重新拉住熙熙的手,开始给他唱童谣,唱那些他最喜欢听的歌,想要用自己的声音,将他从沉睡中唤醒。
到了半夜,连日的疲惫和巨大的精神打击终于让她撑不住了,她趴在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简洐舟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一抬头,就看见了趴在床边睡着的女人。
灯光下,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眉头紧紧地皱着,整个人憔悴又脆弱。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拦腰抱起。
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简洐舟眉头皱了皱,然后将她抱到隔壁的陪护**,轻轻放下,又拉过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站在床边,就那么静静地看了她很久很久。
夜色深沉,病房里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弱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