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简洐舟站在那里,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走进院子。
沈念安来到二楼,朝着那打开门的卧室走去。
房间里,简洐舟靠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慵懒又危险。
沈念安走了进去,站定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冷冷问道:“你叫我来做什么?”
他抬眼看她,薄唇轻启。
“和霍言离婚。”
“我不会允许我的孩子,叫别人爸爸。”
沈念安几乎是立刻就回绝了他。
“不可能。”
她语气异常坚定,“我是不可能和霍言离婚的。”
见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直接拒绝,简洐舟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眸子沉了下来。
他从沙发上站起,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一步朝沈念安逼近。
沈念安下意识地后退。
一步,两步……
就在她快要退出门外的时候,简洐舟长臂一伸,重重地按在了旁边的墙上,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了他和墙壁之间。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包,冷冷地盯着面前这张俊美到极致却也恶劣到极致的脸。
“简洐舟,你不要逼我。”
简洐舟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警告,另一只手残忍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沈念安,不离婚,你以后都会看不到熙熙。”
他的嗓音沙哑性感,但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这一步,我也不想走到,所以,你得听话。”
说完,他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饮尽。
然后,低下头,吻上了沈念安的唇。
辛辣的酒液被强行渡进她的嘴里,顺着喉咙滑下,烧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念安浑身都在发抖。
她脑海里不断反复响起刚刚简洐舟说的那句话。
不离婚,你以后都会看不到熙熙。
熙熙。
她的孩子。
她唯一的软肋。
沈念安的眼睛开始一点点变得猩红,滔天的恨意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她放在身侧的手,打开了包的拉链。
从里面拿出了那把从家里带来的水果刀。
握着刀柄的手抖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用力闭上眼睛,手里的刀,朝着面前的男人,狠狠地往前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