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霍熠成脸上的愤怒和激动瞬间凝固。
他……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明白过来了。
这个女人诈他。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恼怒席卷了他,让他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你个贱人!”
他破口大骂,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露出了最恶毒的嘴脸。
“妈妈和奶奶说的对,你就是个心肠歹毒的贱人!”
“要不是你,我叔叔不会双腿残疾,都是你害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
“所以我要把你,还有你那个小野种,全都赶出霍家。”
话音未落。
沈念安动了,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沈念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扇在小畜生的脸上。
霍熠成整个人都被扇得偏过头去,白嫩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一丝鲜血缓缓流了下来。
他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两秒后。
“啊!”
秦悠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嘴角的血,她的脸瞬间扭曲了。
“你敢打我儿子,我杀了你!”
她像个疯子一样,张牙舞爪地就要朝沈念安扑过去。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巨响。
霍言重重地将茶几上的骨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杯子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和瓷器碎片溅了一地。
“我看今天谁敢动我老婆!”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秦悠被这声暴喝吓得浑身一僵,硬生生停住了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二弟。
向来温润和善,连说话都很少大声的霍言,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
此刻,他双眸赤红,那张俊朗斯文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了几分可怖的扭曲,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秦悠指着自己儿子被打肿的脸,声音都在发颤。
“二弟,这可是你亲侄子!你不维护他,你竟然去维护一个外面的女人。”
霍言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什么叫外面的女人?”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念安是我的妻子,熙熙是我的儿子。”
他指着嘴角流血的霍熠成,又指了指电视里被打的熙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巨大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