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耍狠,就要狠到底,不然死的会是你自己。”
他冷冷扔下一句,跳下马车走了。
一路回到将军府,心情沉郁至极。
吩咐下人送来烧酒和金疮药,他自己脱了外衣。
手臂上的刀伤两天没处理,已经发炎化脓,为了赶路,他连觉都没睡。
贺闻渊冷着脸,直接把烧酒浇到一片狼藉的伤口上,剧痛之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很快把伤口包扎好。
他想不通。
从小到大,摔来打去,他早就习惯了。
为什么薛挽拿刀对着他的时候,他那么愤怒,几乎控制不住脾气。
他精心养护的花,丝毫不领他的情。
干脆把她折断!
可一想到她会凋谢,会枯萎,他又舍不得。
真是该死。
贺闻渊把桌上剩下的半瓶烧酒喝完,五脏六腑像被火灼烧一样。
狗屁义妹!
贺闻渊霍地起身,大步出门。
这世上没有他想要要不到的东西。
他不能饱餐,她永无宁日。
——
康平侯府。
康平侯一听贺闻渊上门,慌成热锅上的蚂蚁,连忙把侯夫人推了出去。
“你们侯府,拿了我的钱,又去跟宰相府献媚,很贪心嘛。”
贺闻渊冷嘲热讽的一句话把侯夫人说得心惊胆战。
薛挽在宰相府立功,居然会得罪贺闻渊?
侯夫人心里直打鼓。
康平侯府没落了好几代,与京城真正的贵族门阀云泥之别,侯夫人理不清这其中许多台面之下的弯弯绕绕。
“福大也要有命享,想左右逢源两边讨巧,先掂量掂量你们的命有没有这么硬。”
贺闻渊走了。
侯夫人还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