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如羊脂白玉的耳垂就在他眼前。
贺闻渊心里发痒,忍不住咬了一口。
薛挽一个激灵,全身寒毛几乎都竖起来,双手抵在贺闻渊胸前,拼命想推开。
贺闻渊不放开她。
“我帮你出了口恶气,宋青良被他老子抽了一顿,三个月都下不来床,康平侯府脸丢尽了,在全京城权贵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你现在有了金山银山,又有我给你撑腰,你到哪儿都可以横着走,皇帝都不敢给你脸色看。”
他像小孩子讨赏一样,贴在薛挽耳边问:“你说,我做的好不好?”
薛挽第一次知道自己耳朵这么敏感。
一阵阵难以言说的酥痒顺着脊柱传下去。
她极力偏开脸,深深吸气。
“我的事我可以全部自己解决,这些金银和宝物,你拿回去,我不需要,我与你两不相干。”
贺闻渊听着,轻笑了一声,笑这话的幼稚。
低低和她耳语,“傻子,只有给我吃饱了,我才会放了你,不然你永无宁日。”
他边说,一手握住薛挽后颈,逼她转过脸,另一只手捏她的下颌,令她不得不松开牙关。
薛挽的心直往下沉,又急又怒,拼命推搡,才将他推开。
她屈辱至极,眼底无法抑制泛起一层泪意。
就算是娼妓,也有做人的尊严,有拒绝的权利,不该受这样的轻薄。
贺闻渊看到她眼里的水光,只觉得她更美了。
“等到了我的**,再慢慢哭,我有本事把你弄到哭。”
说着又吻了吻她的眼睛。
然后没再继续强迫她,松了手。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时候,强来,薛挽也只能顺从。
可是花朵娇贵。
如果经历太多风霜,就会枯萎。
他并不想折一朵枯花在手里。
对于很喜欢的东西,他有耐心,可以慢慢来。
贺闻渊从自己腰间解下来一块黑沉沉的玄铁令牌。
“拿着这块令牌,可以调动我的私兵。”
薛挽不愿接他的东西,用力抹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带着报复意味狠狠说:“我会用你的私兵把你杀了!”
贺闻渊却笑起来,因为这句话心情大好。
“你若真有这样的本事,我会更加喜欢你,说不定会娶你做我的夫人!”
把令牌硬塞到薛挽手中,哄小孩一样说,“乖,收好这东西。”
“西北有些军务,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我不在的这阵子里,若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吩咐我的私兵,直接抄了他们的家,不用手软,我给你兜着。”
他说着,想守规矩,又实在心痒难耐,低头嗅她身上的气息,嘴唇在她雪颈间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