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贺闻渊心里就不大痛快,磨了磨牙,忍不住,搂抱着怀里的人,不知廉耻顶撞了一下。
隔着衣服,丝毫不能尽兴。
但他爱不释手,在她温香的颈窝里摩挲。
薛挽手足发凉,心沉到了谷底。
事情往她预想过的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惹上一个有权有势,又没皮没脸的疯子。
不答应他,多半会死。
答应他,成了他见不得光的禁脔,最低贱的玩物,生不如死。
她没有半点儿周旋的筹码,在他面前就是俎上鱼肉。
薛挽拼命往后躲,香案被撞的摇晃,烛台摔在地上。
贺闻渊被挣扎的猎物勾起捕食的兴致,嘴唇碰到了薛挽的耳垂,引诱她。
“我可以提拔你那个没用的夫君做将军府幕僚,让康平侯做国公,封王也不是行。
你夫君的兄弟们各个都能平步青云,姊妹可以嫁王孙,跟了我,对你,对你夫家,都只有好处,康平侯府会因为你满门荣耀。”
薛挽呼吸一窒。
心里的恨意陡然涨满。
康平侯府每一个人,都是前世害死她的帮凶,她不能报仇,还要以身饲虎换他们的荣耀。
她宁愿和他们同归于尽!
反正她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
她不管前世今生,从不作恶,勤劳温良,只想靠自己的双手赚钱谋生。
可命运不断把她推下悬崖。
如果重生,不是给她弥补前世遗憾的机会,而是要让她跌进更惨烈的深渊。
她不如去死。
满腔恨意激发了她的勇气。
贺闻渊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如果因为她,迁怒整个康平侯府,也算她为自己报了前世的仇。
这么想着,薛挽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
贺闻渊的手一路游走上来,捏住薛挽的下颌:“今夜就和我走,要不要把你夫君一起接过来,我府里空着的院落很多。。。。。。”
话音未落,薛挽猛地抬手,银光闪处,一把匕首落下来。
一样的亏她从来不吃第二遍。
从善济堂一回来,薛挽让宝珠连夜帮她做了个臂缚,能将匕首藏在身上。
贺闻渊完全没想到一朵娇娇柔柔牡丹花会暴起伤人。
毫无防备。
全靠久经沙场的本能往后一仰,匕首几乎贴着他的面颊划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