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挽要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
这人总是能强词夺理钻空子,誓发了跟没发一样。
“你真是个强盗,脸皮比城墙还厚。”
薛挽觉得自己今夜的好心情被他破坏了,刚要起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动,让我看看。”贺闻渊说,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一番,“这些日子瘦了。”
他语气温柔,薛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无事殷勤,必定图谋不轨。
薛挽皱了皱眉头,还是忍不住说:“今晚不行,你一身的味道,太难闻了,你回去洗个澡再说。”
贺闻渊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薛挽什么意思,笑出声来。
“你以为我大半夜翻墙进来找你是要干什么?我就那么没出息,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就没别的了?”
薛挽没有说话。
但心里暗想,难道不是吗。
贺闻渊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忽然伸手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接着伸手在怀中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她。
薛挽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母亲留给她,后来被她在护国寺弄丢的那个荷包。
她又惊又喜,珍而重之接过来。
荷包在贺闻渊那里放了那么久,保存的很好,她轻抚着上面熟悉的绣线,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转头又想起自己之前是答应要重新绣一个荷包来换这个。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没绣好,不免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答应给你的荷包,很快就绣好,再给我几天时间。”薛挽说。
贺闻渊向来连吃带拿,厚颜无耻,这次居然没有得寸进尺。
“我想给你挑一件礼物。”他说,“但挑来挑去总拿不定主意,就先把这个荷包带来给你。”
薛挽闻言很诧异,不解地抬头看他。
贺闻渊笑了笑:“今日是你生辰。”
薛挽怔了怔,脑子迟滞了一瞬间,忽然间想起来了。
今天还真是她的生辰。
这些天忙忙乱乱,她把这件事彻底忘记了。
不仅她自己忘了,连宝珠和尚妈妈也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