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陆少铮要和薛挽圆房
聘侯府四少夫人去将军府做西席。
听起来冠冕堂皇。
实际上是怎么回事,明眼人心知肚明。
薛挽不守妇道,把野男人引到家里,让他做了活王八!
陆少铮气得七窍生烟。
“我还当你安分守己,没想到你这么下贱!你简直是个**!不知羞耻,人尽可夫!”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侯府一步!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兰芜院里闭门思过!”
他满面潮红,整个人像是快要被怒火烧起来。
薛挽冷笑:“若我非要出去,四少爷会休了我吗?”
“我记得四少爷早就答应要休了我,休书呢?难不成四少爷出尔反尔,又舍不得我走了?是舍不得我的人,还是舍不得我的钱?”
陆少铮蓦地瞪大了眼睛,愤怒中夹杂着惊骇。
薛挽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好像巴不得他休了她。
怎么可能。
他一直相信,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争宠,为了博他关注。
可她此刻横眉冷对的样子,难道真的厌弃了他。
他心里的笃定忽然短了半截。
“你的荷包呢?”陆少铮忽然问。
他写的诗,被她绣在锦帕上,藏在荷包里。
他娶她那天,她红着脸拿出来给他看,说荷包是母亲留给她的,里面装着他的诗。
他和她的母亲,是她心上最重要的两个人。
陆少铮记得自己那时极不耐烦,嘲讽她绣功丑陋,简直是玷辱了他的诗,然后就回了自己书房,留薛挽一人在大婚夜里独守空房。
他对她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可她依旧样样周到侍奉他。
她爱惨了他。
爱他的风度翩翩,爱他的才华横溢,爱到海枯石烂都不会离开他。
陆少铮笃定!
薛挽听他提起荷包,心里就止不住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