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刘大帅直接抄起鞭子抽过去,“连你也敢骗老子?”
鞭子抽在老人身上,发出可怕的声响。
老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他的小孙子哇哇大哭:“不要打我爷爷!不要打我爷爷!”
刘大帅更怒了,一脚将小孩踹在地上:“小杂种,给老子闭嘴!否则让你脑袋开花!”
一时间,整个场面鸦雀无声。
只剩下老人颤颤巍巍的呻吟和小孩强忍泪水的抽泣。
围观的百姓都低下头,没人敢说一句话。
有些人偷偷抹眼泪,但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刘大帅的残暴是整个沪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就是沪上的王法。
刘大帅打累了,喘着粗气喊:“去!把东洋的阴阳师请来!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在作怪!”
月圆之夜,河边阴风阵阵。
几个穿着白袍的东洋阴阳师摆开阵势,又是摇铃又是撒盐。
刘大帅紧张地盯着河面,手心都在冒汗。
过了一会儿,东洋人停下来,用生硬的中文说:“河里有魂魄……但不是那女子的魂魄……那女子还没死……”
刘大帅冷笑一声:“果真?墨染还没死?”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墨轩眼睛一亮,找准时机,凑上前来谄媚地说:“大帅,要我说,这事都怪那个玄清道长!要不是他胡说八道,说墨染已经死了,您也不必大动干戈,在这大半夜的瞎折腾……”
这句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刘大帅憋了一肚子的火。
他终于想起有这么号人。
“好啊!”他气得浑身发抖,“原来是那个小道士在耍我!”
他想起玄清平时那副清高的模样,又想起十四姨太夸他懂事,越想越觉得这就是个圈套。
“来人!”刘大帅咆哮着,脸上的横肉都在抖,“把那个玄清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士兵们慌忙列队,墨轩在一旁偷偷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下看玄清还怎么装清高!
踹了他一脚,他会让玄清知道,得罪他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
家里勉勉强强算是有个了鱼塘,魏承砚忙着加固歪歪扭扭的堤坝,桃桃则蹲在旁边,小脑袋瓜里转着新念头。
“既然鱼能养,那山鸡是不是也能养?”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地蹦起来,立刻跑去缠着魏承砚。
“大哥大哥!我们去抓山**!养起来以后天天有鸡蛋吃!”
魏承砚正和一根顽固的树枝较劲,闻言头也不抬:“山鸡可不好抓,会飞呢!”
桃桃开心地比划着:“不难不难!我可以让大树帮忙,等山鸡在树上睡觉的时候,让树枝轻轻一抖,我们就抓到了!”
魏承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扶额:“小丫头,抓鸡就抓鸡,能不能用点正常人的方法?”
“为什么非要正常人的方法?”桃桃歪着头,“明明我的方法更省力呀!”
魏承砚:。。。。。。
他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