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砚看了看桃桃委屈巴巴的小表情,手足无措地摸了摸鼻子:“那个、大哥不是故意的……”
“它说原谅你了,”桃桃转头严肃地说,“但下次要小心点!”
魏承砚:……
他怎么有种预感,就在今天,自己这个“大哥”的威严马上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果然,接下来的打猎过程,彻底颠覆了魏承砚的认知。
每当他瞄准一只野兔,桃桃就会突然大喊:“小心那朵小花!”
吓得他手一抖,箭射偏了。
当他悄悄接近一只山鸡,桃桃又会“哎呀”一声:“大哥别踩那片蘑菇!它们昨晚才出生的!”
最离谱的是,有次他好不容易锁定一只肥硕的野兔,刚拉满弓,就听桃桃惊呼:“不行!那只兔子怀孕了!”
魏承砚手一抖,箭直接射到了天上:“你怎么知道它怀孕了?!”
桃桃一脸理所当然:“蒲公英姐姐告诉我的呀!”
魏承砚:……
他抹了把脸,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刚才是不是说话说得太大声了。
他真的能够养活这个小祖宗?!
日头渐高,魏承砚已经走了两公里路,猎物却一只都没有。
他的肚子“咕噜噜“抗议起来,桃桃的也是。
魏承砚有气无力地说:“小丫头啊,再这样下去,今天就得饿肚子了。”
桃桃咬着嘴唇,看起来有点内疚:“那、那我去问问它们……”
“又要问谁?”魏承砚警惕地问。
桃桃没回答,只是跑到一棵大树旁,把耳朵贴在树干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倾听什么。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有了!”
她转头,冲魏承砚咧嘴一笑:“大哥,我去去就来?”
魏承砚:……
他怎么有种反而要被这个小丫头养起来的感觉?
中午时分。
魏承砚生起一堆火,把好不容易打来的野鸡和野兔处理干净,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香气四溢。
“小丫头,来吃……”他兴冲冲地转身,但是下一秒,话却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