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砚立刻挡在墨染和桃桃前面,拳头已经握紧:“又、又又来一个假墨染?第三个了!今晚我们这是鬼打墙了吗?”
“等等……”墨染眯起眼睛,“那个身形……好像是……”
“噗……”那人吐出一口水,抬手抹了把脸。
易容符逐渐失去效果,脸部逐渐变化,露出一张清秀的少年脸庞。
“阴差大……不不,你是玄清?!”墨染惊讶地张大嘴。
“嗨,阿姐。”玄清虚弱地笑了笑,脸色苍白如纸,“惊喜吗?”
墨染赶紧上前扶住他:“你还好吧?”
她心中很惊讶。
玄清明明应该还被关在大帅府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但转念一想,人既然已经来了,想必是平安无事了。
她紧绷的心弦蓦地松开,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玄清摇摇头:“没事,就是计划里没有要在水里泡那么久……”
魏承砚一脸懵逼地来回看着两人:“这人妖是谁?”
墨染有点尴尬:“我们的小阿哥,玄清。也就是刚才跳江的‘假墨染’二号。”
魏承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小子假扮墨染跳河?”
玄清点头:“临时想出来的调虎离山之计。”
墨染眼睛一亮:“太高明了!这样一来,刘大帅的注意力全在河边,所以我们才能趁机从酒馆脱身。”
玄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哪里,还是‘黑珍珠’厉害,把东洋人和刘大帅耍得团团转。”
魏承砚一听,立刻挺起胸膛,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主意!”
桃桃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大阿哥,小阿哥,还有阿姐,你们三个今天都穿着一样的衣服,看起来好像三个形状各不相同的胡萝卜呢!”
墨染:……
玄清:……
魏承砚:……
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墨染忍俊不禁:“好了好了,先上岸再说。”
岸上,四个人围成一圈。
魏承砚拧着衣服上的水,斜眼瞥玄清:“喂,你小子扮墨染扮得挺像啊,走路扭来扭去的,比狐狸还娇气,连我都差点被骗了。”
玄清正在拧头发,闻言抬头:“大阿哥过奖了,你扮的‘黑珍珠’才叫绝,那脸画得跟锅底似的,眉毛粗得能擀面,整个人丑得让东洋人做噩梦。”
魏承砚不服输:“……比你强!你的墨染,腮红涂得像猴屁股!!!”
“你的墨染才是……”
“是你的墨染!!!”
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