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变成雌性之后,真是身娇体软,连带着原本的身体机能都转化了。
但温之遥不服输,指着茶几上的那玻璃杯,“再给我试试,我肯定拿得稳。”
沈烬珩回头睨了她一眼,眉头紧皱。
“脾气怎么这么犟?”
温之遥下了命令,“别管,你拿给我!”
沈烬珩都有些气笑了,拿了那杯子递去。
难不成这就是温之遥耍的酒疯?
温之遥双手捧过玻璃杯,眼里虽冒着雾气,却还是定神看向那杯子。
手还是发着抖,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十分不安,但温之遥仍是努力握紧杯身,勉勉强强地抬手送到嘴边,仰着头喝下去。
沈烬珩看她演的这一出,也不知道是该作何表情。
他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面无表情地夸着:“不错,身残志坚。”
这酒疯称得上是小耍了一场。
温之遥驯服了杯子,心里满足了不少,晕乎乎地笑了起来。
“谢谢。”
这笑容比面对沈烬珩的任何一次微笑都要真心,惹得他禁不住盯着看了许久。
他脑中忽然涌起一缕怪异的想法。
温之遥从前是这样的吗?
这一切的异样,似乎就是从他们的婚礼当晚开始的。
但沈烬珩根本来不及多想。
只在他出神的那一刹那,拿着杯子的温之遥眼神开始涣散,眼睛一眯,身体直愣愣地往后栽倒而去。
沈烬珩:……!
男人吓得眼睛瞪大,好在他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揽住了温之遥的腰,将她搂进了怀里。
温之遥重新靠到了沈烬珩精壮的肩膀上,尾巴晃来晃去,尾尖在沈烬珩背上撩个不停,手上渐渐失了力,闭上眼睛迷迷瞪瞪地进入了梦乡。
沈烬珩垂眸看去,手掌在她腰上紧了紧,再轻柔地拿走她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不多时,温之遥连尾巴也缓缓垂下,对周遭再无任何察觉能力,呼吸轻浅,羽毛般的睫毛垂落,覆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男人静静看了她一阵,长臂一揽,将温之遥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烬珩抱着温之遥走向浴室。
他步伐稳健,侧脸却微微绷紧,眸光暗了暗。
温之遥软绵地靠在他怀里,因着失了意识,信息素正阵阵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