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顿时脸色难看之极。
所谓别人是谁?
就是晋王的那些弟弟们。
如果说之前,晋王还有一丝坚持鱼死网破之心,不愿意受到威胁,但此刻,这个心思一下子淡了。
这些弟弟都是竞争对手,怎么可能为他们挡灾?
晋王没有那么大方。
本来晋王还有一丝犹豫,但此刻却下定决心了。只是有一个问题,不吐不快:“这个法子,是谁告诉你的。是贺重安吗?”
“还是老六你聪明。”安康侯笑道:“一看这个阴损之极的法子,不是想到的。就是贺重安。”
“叔爷,你可想好了。我的钱,可不好拿。”晋王咬着牙说道:“将来会算账的。”
“叔爷老了。”安康侯眼睛中少有锐利,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已经不想太多年后的事情。”
“况且侄子都已经这样了,到了侄孙又能如何?”
当今刚刚出生的时候,安康侯还住在宫里,与皇帝是有一些交情的。
只是那时候,皇帝还太小了。
记忆已经模糊了。
安康侯对现在所有皇子,都不熟悉,又能有多少感情?
“且不说我能不能活到那一日,就是活到了,老六你能把我怎么样?”
晋王语塞,刚刚登基的皇帝,对皇族长辈下手,怎么都不好听了。
“所以,对我来说,是钱最重要了。”
晋王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说道:“多少钱?”
安康侯一伸手,手中在空中翻了一下,说道:“十万两。”
“不行。”晋王咬牙说到你:“最多五万两。”
现在的晋王十分窘迫。
前番被贺重安狠狠割了一刀,最大的财源丰裕号易手。再加上,安置安妃,对府中进行各种修缮。
那也是花钱如流水。
早就没有多少钱了。
“九万两。”
“六万两。”
“八万两。”
“七万两。”晋王咬牙说道:“最多七万两,更多就没有了。”
“好。”安康侯说道:“叔爷我就告辞了。”
“我还有事。”
“不送。”晋王冷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