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贺重安是不敢弄死的他。
安康侯赌对了。
贺重安还真不敢弄死他。
好歹是一个皇叔。
好歹是皇帝长辈最中,最年长的。
真弄死了,贺重安一定会偿命的。
甚至贺重安不由有些佩服安康侯这个老纨绔。
他的爱好,始终如一,从小到老都没有变过。都是美女。年少的时候,父亲兄长擦屁股,而今这么大了,也让侄子收拾烂摊子。
过得日子真舒坦啊。
但一百多万两银子,总是要拿到手的。
贺重安只能换一个方法。
“坐。”先让满头大汗的老纨绔坐下。
“安康侯,你只是想要钱,而不在乎这个钱从什么地方来的对吗?”
安康侯顿时来了兴趣,说道:“如果贺大人,原因将丰裕号转给我,一百多万两,我全部一文不少退给你,如果少一文我多赔二文。”
想得真美。
现在谁不知道丰裕号是下金蛋的鸡。如果不是贺重安现在是宫中红人,贺家都未必保得住丰裕煤球厂了。
早已不是一百多万两可以衡量了。
也正是有丰裕煤球厂在,贺重安在花钱上,从来大手大脚,也不在乎预算。
反正以贺重安的花钱水平,大部分时候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给不可以一个老纨绔。
这个老纨绔几乎不给贺重安带来什么政治资源。
贺重安说道:“丰裕号,你就不要想了。但有别人的钱,你却可以想想。”
“但你要清楚,拿不同钱,要付出的代价不同。内务府的钱,本质上是陛下的钱,你硬要拿,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真觉得,今后没有求陛下的地方?”
安康侯说道:“贺大人,你说得对。”
他一边说一边揉着手掌,贺重安下手是有分寸的。这个时候,安康侯的手已经慢慢恢复过来,就好像没有疼过。
“但在我看来,还是钱重要。”
“只要能拿到钱,内务府的钱,也不是不能还的。”
安康侯贪婪中有几分精明,他很清楚,一般情况下,皇帝不想闹出什么杀死亲叔的传闻。特别是皇帝已经杀了三个儿子的情况下。
他只是要钱,又没有什么政治上的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