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是要见谁?”
贺重安忍不住往桃色方向想,但随即自己否定了。
无他,贵妃娘娘不像是拎不清的。单看贵妃娘娘为人处世,可以忽略她的男女,是**裸的权力生物。
不如此,也不可能在宫中活下来。
自然不可能如甄嬛,去在乎什么宛宛类卿。以为女人离开什么情爱就活不了。
更不要说人员配置也不对。
如果是**,是人越少越好。贵妃身边一定是有皇帝的人。有一些事情,会为贵妃保密,但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为贵妃保密。
那可真能九族消消乐。
“那是什么?”贺重安心中不由想到:“贵妃娘娘到底想做什么大事啊?”
这一件事情,贺重安压在心里。只是很多年后,才明白贵妃娘娘今日在做什么。
才知道今日之事,牵扯出何等天翻地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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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府的戏台下。
晋王依旧在听戏。
上面老旦,手捧长须,语调苍凉地唱着:
“老程婴提笔泪难忍,千头万绪涌在心。晋国中上下的人谈论,都道我老程婴贪图那富贵与赏金,卖友求荣害死了孤儿,是一个不义之人!谁知我舍却了亲儿性命,亲儿性命,我的儿呀!”
晋王笑了。笑得很爽快。
他特别喜欢这一出戏。
他看着戏台上的程婴,想着宫里的父皇,实在是太有意思了。都杀了自己的儿子,都在惺惺作态。
忍不住拍手说道:“好。来人赏钱。”
晋王其实已经过了禁闭期了。
但他已经不出门。光明正大的在府中听戏。
戏子们纷纷谢过赏钱不提。
一个人蹑手蹑脚的来到晋王身边低声说道:“刚刚的消息,裴昭失足落水,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在哪里?”
“在中海。”
晋王淡然说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