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无聊的铃声又响了,我扭头一看,顺势把它关掉。
今天是星期六,我在提醒自己。
可是,星期六也是要1:48起来的,“六”在我眼里只是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
抬头看看客厅的墙壁,已经1:55了,我慢悠悠地坐起来,叹了口气。
洗脸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快两点了,不急,还很早,我依旧慢动作的把洗面奶涂在脸上。这是我喜欢的牌子,美媛春,清毒。
2:02,出门。
到了车站,我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指向2:08了。
过了2两分钟,15号来了。我招了招手,车停下来,我上去。
过了一个站,上来一个青年,头发卷卷的,样子一般。取出钱包,找到了一团皱巴巴的纸币,投了进去。
纸币很顽强,靠着后天培养出的绫角,没有掉到钱箱的最底。看着它躺在上面,我有用手把它压下去的冲动,但又怕别人怀疑的目光,终究是止住了。
十字路口,红灯。
司机摁下了电扇的开关,不过,这似乎和我无关;只是提醒我看他一眼,仅此而已。
透过镜片,我看到了他憨厚的外表,只不过当我看到他因挽起裤脚而露出的腿毛时,刚才的想法立刻烟消云散了。
绿灯,油门,惯性,前倾。
下一个站,一个穿着红色T恤蓝色校裤的女孩上来,她是我师姐,我们认识。
一上车,她就问我,你怎么也那么迟啊?我看了她一眼,对她说,我好象没早过。
你在哪里下车?
随便。
2:22,下车。
你们分了班没有?
分了。
有快班吗?
有。
你是吗?
我摇头,突然又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
想起以前的一个笑话而已。
说来听听。
刚进快班的时候想,就普通班那些人才会做拍拖这些无聊的事;现在到了普通班就想只有非重点的学生才会做这些事;到时候上了个二、三流大学,又会想只有没上大学的人才会做这些无聊的事;出来工作了可能就会说只有那些无知儿童才会做这种事……
接着呢?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