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秦老独自去散步了。
喻绯好久没回来,随处逛逛,好巧不巧,在酒吧碰到霍既沉。
“哟,这么巧?”
她一屁股坐在霍既沉身边的位置,“纪少不介意请我喝一杯吧?”
霍既沉看到她,还以为自己被酒精迷了眼,看错了。
直到那张精致小巧的脸明晃晃出现在眼前,才确定不是幻觉。
“你怎么也在金国,还来这么杂乱的地方?”
金国不比华国,帮派林立,酒吧更是危险重重的存在。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敢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你都能来,我咋不能来?”
“我是男人。”
“男人咋的,你搞性别对立?”
霍既沉跟她讲不通,带着人出了酒吧,他第一次来金国,对四周不熟,也没敢走太远。
“你来金国做什么?”
喻绯:“我爷爷病了,我来看他。”
霍既沉对她的了解不算多,也不知道她爷爷为什么会在金国。
“你呢,来干嘛?总不能跟踪我来的吧?”喻绯眯着美眸打量他。
她是不相信有缘千里来相会的,她更相信蓄意为之、蓄谋已久。
霍既沉:“一个朋友生病了,来帮她请医生。”
喻绯了然地点了点头。
“你今晚睡哪?要不要跟我回家?正好我爷爷还没见过你。”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挑挑眉毛,活像个哄骗小姑娘的“大灰能”。
霍既沉跟李羚等人住在离秦宅不远的酒店。
听她这么说,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眸底身处闪过几不可见的紧张之色。
“现在就要见家长,会不会太快了?”
结婚证已经拿到,等回国他就是单身状态,随时可以对她负责,早见家长晚见家长也没差别。
就是难免紧张。
万一她家人知道他曾经娶过妻,会不会嫌弃他?
会不会觉得他隐瞒婚姻状态,接近喻绯是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