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郁斐然的朋友过来,见郁斐然盯着一个方向瞅,疑惑问道:“然然,你在看什么呢?”
郁斐然一脸花痴,“瞧见没?那就是纪家少爷纪沉!果然如传言那般英俊!”
在舞会认识是偶然,在青禾宴再碰见,就是缘分。
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
喻绯一上午面试了上百个人,最终敲定20人。
瞬间公司的座位就坐满了。
中午她请大家在青禾宴吃饭。
一听到是人均消费过万的青禾宴,刚入职的集美集帅们都惊呆了。
“我要为绯姐卖命一辈子!”
“绯姐是我留在遇见传播的唯一动力!”
有人已经狗腿地给喻绯按摩捏肩,一开口就是一箩筐的好话。
喻绯无奈扶额,嘴角却怎么压都压不下,“行了,赶紧收拾东西出发。”
她在青禾宴请了个大包厢,包厢内坐满了人。
途中她出去上洗手间,回来时碰见郁斐然。
“喻绯,你怎么在这?”郁斐然厌恶地看向她。
郁斐然的朋友田柚一听这话,就冲喻绯翻了个白眼,“原来你就是那个学人精!”
她打量着喻绯那张与郁斐然几乎一样的脸,嫌弃地瘪瘪嘴。
“你之前的脸是丑成什么样,才敢整容成然然的样子?
“就算你拥有跟然然一样美的脸又如何?然然是郁家千金,你不过是保姆的女儿,你永远比不上她一根头发。
“噢对了,听说你爸贿赂领导进了监狱,现在你不仅是个保姆的女儿,还是个劳改犯的女儿,啧啧,真低贱。”
她整容?
喻绯嘲弄的眼神扫向郁斐然。
后者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五年前,她有幸从温雪梅那见过喻绯的照片,就深深喜欢上这张脸。
当即就跟父母要了钱去整容。
之后怕被人发现,硬逼着温雪梅把喻绯赶出京城。
这些年,她没少在这张脸上花钱。
更是编造了她天生长这样,而她家保姆的女儿嫉妒她的脸,故意整容成她这样来恶心她的事实。
因着他爸妈长得好看,她现在这张脸看着更像是挑着爸妈的优点长,也从没人怀疑过她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