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调查了一个月,发现关键证据在郁家手里,能还爸爸清白的只有郁家。
而郁斐然心有所属,不肯嫁给濒死的短命鬼,以此为要挟,逼她替嫁。
婚姻对喻绯来说无关紧要,为了唯一疼爱她的家人牺牲一下,她觉得非常值得。
看到她在酒吧里喝果汁,郁斐然翻了个白眼,low货。
转头给自己点了一杯Negroni,这才不屑回道:“你一个下等人的女儿有什么底气跟我说这话?信不信我让你爸在牢里蹲一辈子?”
“不知道郁家瞒天过海的事曝光后,郁家能不能抵抗住霍家的怒火?”喻绯淡声回击。
郁家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但远远比不上华国第一豪门世家霍家。
郁斐然的脸色变了又变,精致的妆容都盖不住她难看的脸色。
没想到喻绯不过出国几年,就变得这般难缠。
喻绯:“现在我们各自握着对方的把柄,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把东西给我,你就不用再见到我了。”
郁斐然知道拿捏不住喻绯,也不再逞口舌之快:“只要你乖乖当好霍少夫人,你爸明天就可以出狱。”
喻绯挑眉,看来她明天就可以跟霍既沉离婚了。
“不过为了避免你过河拆桥,你必须签下这份合同。”
郁斐然拿出两份协议,协议规定喻绯必须在跟霍既沉结婚满一年后才能提离婚。
她怕喻父一出来,喻绯就跟霍既沉离婚,到时候霍家又重新惦记上她。
有个一年缓冲期,她还能趁这时间拿下那个男人,等结了婚,霍家也不好再以权势逼人,要求她给霍既沉冲喜。
如果在这一年里,霍既沉死了就更好了。
喻绯那双撩人不偿命的桃花眼染着森寒,“你在开什么玩笑?”
郁斐然终于看到喻绯脸上的淡然消失,满意勾唇,“你不答应,你爸顶多再蹲个一年半载,到时候我还是会履行承诺。”
喻绯听懂她的威胁,精致的小脸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不动声色间抬手掐住郁斐然的脖子,“想死就直说,我可以送你下地狱。”
她声音很轻,却透着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魔力,杀意在周身波动。
郁斐然对上她阴暗可怖的眼神,好似能看到她眼底的杀意,心脏怦然漏了一拍。
不仅郁斐然吓了一跳,周围喝酒玩闹的人也吓到了,纷纷看了过来。
调酒师祝离吓了一跳,忙过来拉人:“绯姐快停手!”
这不是国外啊,别动不动就掐人脖子!
喻绯缓过神来,杀意褪去,嫌恶地松开郁斐然脆弱的脖颈,拿过祝离递上来的消毒湿巾擦手。
“如果明天我不能看到我爸安全从看守所里出来,我会让郁家后悔生活在这个世上。”
如若不是她的势力都在国外,郁家怎可能在她头上蹦哒这么久。
郁斐然吓得好久才回过神来,濒临死亡的绝望还萦绕在心头,让她不敢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钟。
逃也似的滚出了夜色酒吧。
“绯姐,你干什么跟她动怒?不是脏了自己的手吗?”祝离递上一杯新的橙汁。
“你消消气,”说着冲他挤了挤眉,“今晚来了个大帅哥,要不要去玩玩?”
听到有大帅哥,喻绯仅剩的那点怒气都散了,绯唇露出一抹摄魂的笑,“在哪呢?”
她没啥大爱好,唯好美女帅哥。
祝离在前给她引路,指了指一个角落卡座坐着的黑色休闲装帅哥,“哝,不知道啥来历,今晚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