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昨晚查到的资料有问题?
“霍总的八卦你们也敢聊?想吃炒鱿鱼?”他故意板着脸警告道。
那群人瞬间一哄而散。
比起关心霍总因何生气,他们更在意自己的饭碗。
李羚看了眼总裁办的方向,心里直打鼓。
给自己壮了十分钟的胆,才敲响霍既沉办公室的门。
“霍总,十一点半要去青禾宴见范总,现在该出发了。”
“嗯。”
霍既沉淡漠地应了声,签下最后一份文件才起身。
到了青禾宴的地下停车场,霍既沉就把脸上的面具摘了。
他有两个身份,一个是不为人知的霍家少爷霍既沉。
自出生起,他就因身体原因,极少在人前走动。
就算有他必须出场的场合,也是戴着面具,不想被人看到他病恹恹的一面。
因此,见过霍既沉真容的人寥寥无几。
另一个身份是皆为人知的纪家少爷纪沉。
他妈身体不好,他爸心疼他妈,俩人就只生了他一个孩子。
而外公也仅有他妈一个女儿,为了不让纪家的家业无人继承,外公非要让他冠纪家姓氏,让他继承纪家的家业。
他爷爷自然不同意。
两个老头掐了好多年的架。
直到霍既沉提出可以以纪家人的身份搭理纪家的家业,以霍家人的身份搭理霍家的家业,两个老头才肯罢休。
爷爷怕他一心偏向纪家,在他刚成年就把霍家丢给他。
外公也想照做,无奈那时候他身体还在康复期,只能作罢。
直到他二十岁,身体彻底康复后,就高调宣布纪氏以后都交由他的宝贝孙儿纪沉打理。
因此,他就成了众所周知的纪家少爷纪沉。
二人刚到青禾宴门口,就被人迎面挡住去路。
“纪少,好巧呀,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郁斐然。”
听到对方的名字,霍既沉难得正眼朝她看去。
在看到她的长相后,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缩。
“你说,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