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陆医生,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不管您有什么条件,我都会尽量满足!”
因着担心女儿的身体情况,他急得脸都红了。
就差给陆雪衣跪下。
江玲玲已经把妆卸了,戴着鸭舌帽跟口罩遮住脸上的胎记。
见陆雪衣朝她过来,她犹豫了下,把脸上的伪装拿了下来。
陆雪衣打量她脸上的胎记一眼,就朝她伸出手,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嗓音命令道:“手给我。”
江玲玲看向他银边眼镜后那双毫无波澜的琉璃瞳,心脏莫名快了一拍。
把手伸了出去,在感受到男人冷得仿佛冰块的手温后,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她第一次发现人的体度能这么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具在冰窖冷冻过的尸体。
他的皮肤很白,透着不健康的白,犹若上世纪的吸血鬼一般,没有生人的气息。
陆雪衣把脉不超过一分钟就收回手,声线低冷,“是中了KK1的毒。”
江淮民心脏狠狠一沉,宛若被人置入湖水之中,遍体生寒,哀求地看着陆雪衣,“陆医生,求您救救我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没有她……”
陆雪衣转身去拿纸笔,在纸上唰唰地开始写字。
江玲玲回过神来,把喻绯交给她的药方拿出来,“爸,我就跟你说我朋友不会骗我吧,这是她给我的药方,说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淮民打断,“她不是专业的医生,能看出你中毒已属侥幸,治病还得让专业的医生来。”
相对比没见过面的喻绯,他更相信医学世家的陆雪衣。
一个开公关公司的半吊子,怎么会厉害过陆雪衣这个盛名已久的“白衣阎罗”呢?
江玲玲瘪瘪嘴。
虽然陆雪衣很厉害,但她觉得喻绯也不差。
要是她专注学医,成就肯定不比陆雪衣低。
陆雪衣写药方的同时,没忽略他们父女俩的对话,但他并不在意。
药方写好,递给江淮民,“一天两次,七天即可痊愈。”
“谢谢您!我立即让人给您卡里打一千万,就当是我江某的一点心意,还望您别嫌弃!”
江淮民万分感谢,拉着江玲玲给陆雪衣鞠躬。
陆家的医学研究所需要的经费很多,陆雪衣从来不会拒绝富商们给的钱。
江淮民知道陆雪衣忙,不敢再打扰他,忙带着女儿跟药方离开。
他们直接去了药房,拿出药方就要递给护士。
江玲玲眼尖看到药方上的内容,伸手抢了过来,拿出喻绯给她的方子对比,瞬间无言了。
“爸,你看看这是什么?”
江淮民还想骂她干什么不把药方给护士,就看到她转过来的两张药方。
上面的内容一模一样,只不过用的字体不同。
“我就说我朋友厉害吧,你还不信。”
江玲玲语气傲娇,哼了哼。
她信任喻绯所说的话,也信任她开的药方,本不想跑医院一趟,是爸爸不放心,偏要来。
结果好了,花两份诊费,得到的却是一样的结果。
江淮民怔怔地把两张药方又仔细看了一遍。
惊愕的视线看了看女儿,“你说开这张药方的人是谁?”
“喻绯,就是最近很火的遇见传播公司的创始人,你不是还提起过她,说有机会想跟她合作吗?”
江淮民哑口了将近一分钟,才不可置信地开口:“她不是开公关公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