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既沉无语得嘴角直抽抽,半点不信,起身往外走。
喻绯还是第一次撩帅哥没能成功拿下对方联系方式,也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的。
不过她向来随遇而安,无所谓地喝着自己的果汁。
想到今晚还得回到霍家,头就疼了。
好在,她回去时,霍既沉根本不在家,也不用在意应付她,房门反锁,舒舒服服地躺床睡觉。
霍既沉深夜回来,拧不动门把手,脸色阴沉得厉害,谁敢把他的卧室门反锁!
“少爷,应该是少夫人锁了。”
管家察觉出他的心思,小声出声提醒。
霍既沉眸色冷了几分,“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滚出霍家!”
“这……您跟少夫人今天刚结婚。”管家瑟瑟发抖地提醒道。
要是让老爷子知道新婚夜少爷就想把少夫人赶出霍家,肯定要训斥少爷一顿的!
霍既沉自然也想到,愤怒地吩咐管家给他收拾新的房间。
“明天让那个女人滚去次卧!把她的东西全部扔出我的房间,把房间里的一切生活用品全部给我换成新的!”
他每说一个字,管家的血液就冷一分。
没办法,少爷年仅十八岁就继承了霍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霍氏集团的市值翻了一番,坐稳华国第一豪门的位置不说,还将生意扩展到国外,在霍家是仅次于霍老爷子的存在。
他一怒便能尸横遍野,除非不要命,不然没人敢惹他生气。
更无力承接他的怒火。
而少夫人在新婚夜就敢把少爷锁在门外,绝对是华国第一……不要命的人!
他几乎能想象明天天亮,少夫人要遭受少爷多大的怒气冲击!
然而,喻绯根本没给他看戏的机会,天刚亮,她去了看守所接人。
祝离看了眼喻绯,见她面无表情,出声调侃道:“绯姐,在国外五年,我还没见你这么紧张过呢。”
熟悉喻绯的人都知道,她面上越平静,心里的情绪越翻涌,这不,连小手指都蜷在一起。
要知道,当年在国外,他们十个人碰上一整个帮派围攻,绯姐都没皱一下眉毛。
喻绯警告地斜他一眼,可能是想分散注意力,难得跟他喃喃两句,“我跟爸爸五年没见,也不知道他变成啥样,还喜不喜欢我。”
温月湾穷,她爸妈很早就来京城打工,爸爸在工地上搬砖,妈妈在郁家当保姆。
意外生下她后,因无力养她,把她丢在温家生活,舅舅跟舅妈对她奇差无比,将她当做畜牲养着。
日常的伙食连村里的狗都不如,大冷天也穿不上一件完整的棉袄。
十二岁那年,爸妈难得回一趟家,得知温家虐待她,他们寄回来的钱全被温家私吞了,这才咬紧牙关把她带到京城。
她妈重男轻女,不喜欢她,苛责她,只有她爸对她好,关心她。
但在五年前,她妈说什么都不同意她留在京城,非把她送去金国那种三不管小国家,年年有人火拼而死。
她爸拗不过她妈,她被丢在金国自生自灭。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家人,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回家。
一个月前终于回来,却得知父亲被郁家诬陷入狱的事。
好不容易等到能见父亲,她倒有点近乡情怯了。
“喻绯?你来这做什么?滚!滚出京城,滚出华国!我没你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