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华,我冷!”
“我可以抱着你!”
“……我…现在不怕了……”
“是吗?那太好了!”
“可是…你呢?”
“……”
无知即幸福。
人们为当局者,迷且不知,因此,自己即自己。活着自己,便是幸福。
而佛陀与耶稣已然跳开,是清而知的旁观者,横观世间之苦难繁多,纵使世间苦难之深重,自己即天下。活着自己,却想着别人,因而与人间格格不入,不能为人,只能升仙,是为幸福之二。
有的人也跳开了,能看透世障却不能上天。活着自己,想着别人,与人间格格不入,不能为人,只能死去……
我牵着你的手看花火,
花火在天上笑,你在我身边笑。
如此美好,几近幻梦。
花火落了,绚美尽了,
你却不在了。
我想着那幻梦,流泪了。
桑华睡得很香。
水王枕着他的手臂,身上还留有他拥着的触感。
水王看着黑暗的空中,流泪,泪水滑落面庞,滴在桑华的手臂上,绽开金灿灿的花火,惊艳,美不胜收。
桑华翻了下身,把脸对着水王,气息淡淡的,像优缓弥散的水汽。水王把脸凑上去,却迟疑了,终究还是退了回来。
水王静静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
玻璃,阻隔的玻璃。
“水王?”
“嗯?”
“怎么了?”
“怎么了?”
“?”
“睡不着。”
“不穿衣服可是会着凉的!”
“不怕。”
“……”
“天很黑,又没有星星和月亮。”
“冬天嘛,它们也在家呆着!”
“呵呵,总得有人陪着天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