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344—346页。的
[21]《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348—349页。的
[22]《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349页。的
[23]《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351页。的
[24]《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351页。的
[25]《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354页。的
[26]《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358—359页。的
[27]《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367—367页。的
[28]祥情参见杨珍《清朝皇位继承制度》第四章第一节“二废太子的导火线:景熙首告托合齐结党会饮案”。
[29]《清世宗实录》影印本第1册,第224页。的
[30]《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486页。的
[31]《清世宗实录》影印本第1册,第416—417页。的
[32]《清史编年》第三卷(康熙朝)下,第430页。的
[33]《清史编年》第三卷(康熙朝)下,第435—436页。的
[34]满文朱批奏折,胤祉等奏,康熙五十五年九月十一日,内附汉文启文一件。
[35]汉文朱批奏折,李德聪等奏,无年月,根据内容判断为康熙五十五年九月十七日奏。
[36]《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642—642页。
[37]《清圣祖实录》影印本第3册,第645页。
[38]《文献丛编》第3辑,刊有戴铎给胤禛的请安折,共十启。第九启:主子万福万安,奴才素受隆恩,合家时时焚祷,日夜思维,愧无仰报,近因大学士李光地告假回闽,今奉特旨,带病进京,关系为立储之事,诏彼密议,奴才闻知惊心,特于彼处相探,彼云“目下诸王,八王最贤”等语,奴才密向彼云:“八王柔懦无为,不及我四王爷,聪明天纵,才德兼全,且恩威并济,大有作为,大人如肯相为,将来富贵共之。”彼亦首肯。
[39]《清史编年》第三卷(康熙朝)下,第502页。
[40]康熙五十六年十二月初六日,皇太后博尔齐吉特氏逝世。终年七十七岁,谥为“孝惠仁宪端懿纯德顺天翊圣章皇后”。
[41]许曾重《清世宗胤禛继承皇位问题新探》,《清史论丛》第四辑,第111页—140页。
[42]《文献丛编》第3辑,《允禩允禟案?秦道然口供》;第1辑,《允禩允禟案?雍正四年?何图口供》。
[43]《文献丛编》第3辑,《允禩允禟案?秦道然口供》。
[44]可参见《清圣祖实录》、《清世宗实录》、《大义觉迷录》、萧奭《永宪录》、王先谦《东华录》、马国贤《马国贤神父在华回忆录》(马国贤,MATHEO?RIPAJ1682—1745,意大利人,康熙四十九年来华,次年抵京任宫廷画师,雍正元年返国)、弘旺《皇清通志纲要》、孟森《清世宗入承大统考实》、王钟翰《清世宗夺嫡考实》、王钟翰《清圣祖遗诏考辩》等,不胜累举。
[46]《清世宗实录》影印本第1册,第600页。的
[47]以下内容均见于《清世宗实录》,述不一一例举。
[48]据《清史稿》载:鄂伦岱,满洲镶黄旗人,佟国纲长子。初任一等侍卫。出为广州驻防副都统。康熙二十九年,擢镶黄旗汉军都统,袭一等公。三十五年,上亲征噶尔丹,鄂伦岱领汉军两旗火器营,出古北口。扈跸北巡塞外。三十六年,擢领侍卫内大臣。坐事降一等侍卫。寻授散秩大臣。四十六年,复授领侍卫内大臣。五十九年,命出边管蒙古驿站。世宗立,召还,授正蓝旗汉军都统。雍正三年,谕曰:“鄂伦岱与阿灵阿皆党于胤禩。当日允禩得罪,皇考时方驻跸遥亭,命执胤禩门下宦者刑讯,具言鄂伦岱等党附状。鄂伦岱等色变,不敢置辩。四十九年春,皇考自霸州回銮,途中责鄂伦岱等结党,鄂伦岱悍然不顾。又从幸热河,皇考不豫,鄂伦岱日率干清门侍卫较射游戏。皇考于行围时数其罪,命侍卫鞭挞之。鄂伦岱顽悍怨望,虽置极典,不足蔽辜。朕念为皇祖妣、皇妣之戚,父又阵亡,不忍加诛。令往奉天与阿尔松阿同居。”四年,与阿尔松阿并诛,仍谕不籍其家,不没其妻子。有论曰:理密亲王既废,自诸皇子胤禟、胤礻我辈及诸大臣多谋拥胤禩,圣祖终不许。诚以储位至重,非可以觊觎攘夺而致也。佟国维陈奏激切,意若不利于故皇太子,语不及胤禩,而意有所在,马齐遂示意诸大臣。然二人者,皆非出本心,圣祖谅之,世宗亦谅之,故能恩礼勿替,赏延于后嗣。若阿灵阿父子、揆叙、鄂伦岱、王鸿绪固拥允禩最力者,世宗既谴胤禩,诸臣生者被重诛,死者蒙恶名,将安所逃罪?
[49]吴尔占、色尔图系胤禩福晋之母家姻亲。
[50]祥:时,雍正帝传问雅图等:向日贝子在军,闻有吃酒行凶之事。回奏并元。帝怒,命拿送刑部,永远枷示,伊等之子年十六以上者皆枷。
[51]祥:雍正帝于十月二十一日就此事责胤禩之党。谕称:昔廉亲王胤禩于其母妃之丧,加行祭礼,焚化珍珠、金银器皿等物,**尽产业,令人扶掖而行者半年。事毕,“略无衰损,愈觉充肥”。“其专事狡诈明矣”。圣祖当日曾责胤禩“不务尽孝于父母生前,而欲矫饰于殁后”。
[52]祥:时,皇十弟敦郡王胤礻我从边外陀罗庙坐车入张家口关,署宣化总兵官许国桂奏闻,雍正帝密谕以“不可给他一点体面”,他下边人少有不妥,即与百姓买卖有些须口角者,尔可一面锁拿,一面奏闻,必寻出几件事来,不可徇一点情面。本日,许国桂奏报:胤礻我属下旗人庄儿、王国宾“骚扰地方,拦看妇女,辱官打兵”,已经锁拿看守。朱批:“甚好,如此方是实心任事”。
[54]保泰之父裕亲王福全系康熙帝之兄,在世时,在诸皇子中,最喜爱胤禩。一度太子期间,福全曾向康熙赞言“八阿哥心性好,不务矜夸。”受福全的影响,他的儿子们也与胤禩十分要好,彼此关系相当密切。福全的早逝,使胤禩在储位之争中失去一位有力的支持者。如果福全健在,一废太子事件的势态发展与结果,以及胤禩本人的命运,或许都会有所不同。此论及福全生平详见杨珍《康熙皇帝一家》。
[55]祥:时,胤禩凡事减省,出门时不用引观。雍正帝以其“过为贬损”,不按定制,责其“巧取谦让之名,诳惑愚人,邀其称誉,怀奸败法,心迹昭然。”如再有此等不按定制,紊乱典章之事,着宗人府即行纠参。
[56]祥:雍正谕:廉亲王所办之事,皆要结人心,欲以恶名加之朕躬。管理理藩院时,将来京之科尔沁台吉等不给盘费,尽皆逐去,使彼等哭泣而回。管理工部时,凡钱粮应严追还项者,竟行宽免。凡系小事,故作宽容,并不顾理之是非,大事有错,便自承当,欲以违抗朕旨。“如有无知小人受其引诱,入其党与,朕必治以重罪。
[57]祥:雍正帝再责胤禩、胤禟、胤禵、允礻我,及其同党。召诸王大臣入宫,谕:贝子胤禟行事悖谬,纵容空下人生事妄为,因派都统楚宗前往约束。楚宗至西大通,胤禟并不出迎请安,楚宗传旨,胤禟气概强盛,云:“谕旨皆是,我有何说。我已欲出家离世,有何乱行之处?”其属下人亦毫无敬畏之色。其意以为出家则无兄弟之谊,离世则无君臣之分也。雍正帝又责胤禵云:“皇考宾天时,胤禵从西宁来京,并不奏请太后安,亦不请朕安,反先行文礼部,问其到京如何行礼仪注。及在寿皇殿叩谒梓宫后,见朕远跪不前,毫无哀戚亲近之意,朕向前就之,仍不为动,彼时拉锡在旁,掖之使前,伊出遽将拉锡骂詈,复忿然至朕前,云:‘我本恭敬尽礼,拉锡将我拉拽,我是皇上亲弟,拉锡乃掳获下贱,若我有不是处,求皇上将我处分;若我无不是处,求皇上即将拉锡正法,以正国体。’等语。朕亦不意其咆哮无礼至此也。”“胤禵妻病故,朕厚加恩恤,乃伊奏折中有‘我今已到尽头之处,一身是病,在世不久’等语。”“胤禵身为大将军,将不应支用之钱粮滥支数万,以市恩邀誉,而不知有违下制,例应赔补,此皆国帑所关,何得任意侵取乎?”又责胤礻我:“奉旨送泽卜尊丹巴胡士克图,至张家口外乃托病不行,又私与胤禟暗相往来馈送马匹,胤禟因书有‘事机已失,悔之无及’之语,悖乱已极。胤礻我又私行禳祷,将‘雍正新君’字样连写入疏文之内,甚属不敬”。本日谕中,又责阿灵阿、鄂伦岱二人乃胤禩等之党首,罪恶至重。命将鄂伦岱发往奉天,与阿尔松阿一同居住,使其远离京师,不致煽惑朝政。谕称:鄂伦岱于康熙时即“悖恶多端”。朕即位后,令为领侍卫内大臣、都统,彼并无感激报效之念。朕有朱批谕旨与阿尔松阿,令鄂伦岱转交,彼于干清门众人前将谕旨掷之于地。“朕每召诸王大臣等颁发谕旨,鄂伦岱未有一次点首心服。前召旗下大臣面谕云:‘近日大臣等办事,将从前积习已改十之七作,若再整顿一二年,便可全改。朕尝虑向来恶习,恐非诛戮一二人不能挽回,今看来可不用诛戮矣!为此朕心甚喜。’诸臣无不默首,喜动颜色,唯鄂伦岱略无喜容,俯首冷笑。”“总由伊私相依附之人未遂其愿,故将怨望皇考之心怨望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