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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女人02(第3页)

看这平儿送完贺礼回家,便见到刘姥姥和板儿。这刘姥姥又是谁的替身呢?从前面久经世代的老寡妇来荣府“打抽风”讲,应该是指曹寅遗孀。这里既然是曹寅孙女喜生双子过“百岁儿”,作为新生儿曾外祖母,过府庆贺亦属常理。不过,作者通过一番交待后,这姥姥真身就发生了质的变化:姥姥称天晚了怕出不去城。这是对应表面上“打抽风”穷婆子而言,就背面真情来讲,这曹侯府上的老祖宗,当时就住在京城不可能留宿。

再见周瑞家的禀报后回道:“可是你老的福来了,竟投了这两个人的缘了。二奶奶在老太太的跟前呢。我原是悄悄的吿诉二奶奶:‘刘姥姥要家去呢,怕晚了赶不出城去。’二奶奶说:‘大远的,难为他扛了那些沉东西来,晚了就住一夜,明儿再去。’这可不是投上二奶奶的缘了?这也罢了,偏生老太太听见了,又问刘姥姥是谁。二奶奶便回明白了(读者怎明白)。老太太说:‘我正想个积古的老人家说话儿,请了来见我一见。’这可不是想不到的天上缘分了?”

什么福来了?真是想不到的天上缘分?这个要出城回家竟被强留下住一夜的刘姥姥,再不可能是曹寅遗孀的替身了。宫中的史老太君即曹太妃,与曹寅遗孀是姑嫂关系。若是这位皇亲国戚来宫里,还不赶着引见,怎会不认识?书中为了再露刘姥姥真身为曹寅遗孀,还特写了一段贾母与刘姥姥见面,二人互称“老亲家”,刘姥姥称“掉槽(曹)牙”,贾母自称“老废物”。因着书人“立誓一笔不写一家文字”,如此特意夹写对后面人物定位更有帮助。

见贾母道:“今既认了亲,别空空儿的就去。不嫌我这里,就住一两天再去。我们也有个园子,园子里头也有果子,你明儿也尝尝,带些家去,你也算看亲戚一趟。”

既然这刘姥姥与这贾母是刚“认了亲”,说明这对儿“老亲家”都幻了真身。刘姥姥已然不是曹家老寡妇,贾母也非宫中曹太妃了。从“竟投了这两个人的缘(映射赵姨娘与马道婆)”和“想不到天上缘”来讲,已然可见“出不去城才是饥荒”。再加上强留“住上两天”,可见这刘姥姥真身直指雍正帝了。

这雍正帝如何落入圈套的呢?着书人将真情分散在全书,此情在“情切切静日玉生香”处有详细交待:雍正幻身宝玉,看了半日戏怪烦的出来逛逛,恰逢茗烟“偷看美人轴”,遂被茗烟引到花袭人家。这花袭人应该映射赵姨娘真身钮祜禄氏。宝玉被袭人“摘下项上通灵宝玉”后,花自芳与茗烟将宝玉用小轿偷偷送回。当然,回来的雍正业已失却通灵宝玉这“命根儿”而龙驭上宾了。

究竟雍正怎样被摘去通灵宝玉的呢?

三、索密诏巧设鸿门宴

敢劫持皇上,可谓把身家性命都压上了。既然冒了这天下之大不为,目的是什么呢?当然是为了雍正手中的皇权。雍正帝自夺了弘皙皇位后,已然写下传位弘皙的密诏。要想将皇位弄到手,单单杀掉雍正还不行,还必须得到雍正帝的传位诏书。而且是将原来传位弘皙密诏“掉包”,重新写下传位弘历的诏书。

来看刺客们如何摆弄雍正替身刘姥姥:凤姐(富察氏)道:“我们这里虽不比你们的场院大,空屋子还有两间。你住两天罢,把你们那里的新闻故事儿,说些与我们太太听听。”贾母道:“凤丫头别拿他取笑儿。他是乡屯里的人,老实,哪里搁的住你打趣他。”这个贾母,应该是富察氏马家老太太。所谓的“乡屯里的人”,只能是着书人用来遮饰刘姥姥真身雍正皇帝的假(贾)面具。于是,交待鸳鸯令婆子带了刘姥姥洗了澡,挑两件随常衣服令给刘姥姥换上。特写刘姥姥哪里见过这般行事,换了衣服来与贾母说话。据分析,这雍正被换下来的衣服,很有可能用来栽赃(打草惊蛇)。

理解“村姥姥是信口开河,情哥哥偏寻根究底”回目,所谓的村姥姥“编瞎话儿”讲祠堂里供的小姐“茗玉”,应该是逼迫雍正交出秘藏圆明园的传位诏书。书中这“玉”作为通灵宝玉的伏线,凡沾上这玉字都不免映射传位诏书。而情哥儿宝玉(弘历)“信以为真”,回至房中盘算了一夜,派茗烟去找却根本就没那回事儿,方知“是他哄我们呢”。看来这就是索要秘藏寝宫的传位诏书,即正大光明匾后面的传位诏书。既然刺客有胆子劫持皇上,也就有胆子自干清宫取下来。而雍正秘藏圆明园的传位诏书,只有雍正自己知道,这就非得让他“交待”出来不可。然不动真格的雍正是不会老实交待。

鸿门宴第一件特别器物便是“单拿一双老年四棱象牙镶金的筷子”与刘姥姥。还明说是凤姐与鸳鸯商议定的,可见这鸿门宴开场了。刘姥姥道:“这叉爬子比俺那里铁锹还沉,哪里犟的过他。”接下便有夹鸽子蛋一场闹剧。试想,那有这样待客之礼?因着书人不可直言给人用刑具,才编出这看来荒唐的笑事儿来。

席间特写贾母隔窗往后院看,说道:“后廊檐下的梧桐也好了,就只细些。”听得鼓乐之声,贾母问“谁家娶亲”。这“梧桐”应该映射弘历,鼓乐之声应该点明这里的宴与那“百岁儿”宴并不是一码事儿。

再就是席间行酒令非鸳鸯不可:“酒令大于军令,不论尊卑,惟我是主。违了我的话,是要受罚的。”刘姥姥下席摆手道:“别这样捉弄人,我家去了。”这都明显不论尊卑了,还不把皇帝吓住?可要想回家早就不可能了。见众人笑道:“这却使不得。”鸳鸯喝令小丫头子们:“拉上席去!”果然将他拉入席中。刘姥姥只叫:“饶了我罢!”鸳鸯道:“再多言的,罚一壶。”看这阵势,与刑讯室没什么两样了。

所谓三宣牙牌令,对应席间贾母与刘姥姥可谓即景点情。贾母:头上有青天——六桥梅花香彻骨——一轮红日出云霄——这鬼抱住钟馗腿;刘姥姥:是个庄稼人——大火烧了毛毛虫——一个萝卜一头蒜——花儿落了结个大倭瓜。从中可见贾母之牌就是要改朝换代杀掉雍正,而刘姥姥还是在“信口开河”。考清史,将雍正幻笔写成庄稼人恰对应雍正朝推行了一系列重视农业的新政,尤其是“摊丁入亩”可谓历史创举。这里刘姥姥说起今年庄户人收成等语,也反映出雍正末期百姓的生活大有提高。

必须要说明的是,文中有一特别提醒——只听外面乱嚷。应该说,这是着书人故意用笔,旨在点示这宴非好宴。回顾前面“南院马棚走水”一案,属相互呼应之笔。“马棚失火”惊得贾母口内念佛,忙命人烧香。怎么就在刘姥姥编瞎话时马棚失火了呢?一来,这马字会让人与马家联系在一起;二来呢,想天子雍正不会单枪匹马落入圈套,即便是这些随从被处理掉了,也该弄出点动静来的。

究竟雍正帝答应老亲家那非分之想了没有呢?黛玉点情:“当日圣乐一奏,百兽率舞,如今才一牛耳。”说明雍正照办了。在“大醉绛芸轩”处,提到爬高上梯在门斗上新贴字“绛芸轩”,还有问“包子”等情节,特点枫露茶潗三四次才出色。可见雍正帝按老亲家吩咐重新写下了两份传位诏书。

对应雍正“死金丹”而言,书中刘姥姥宴中吃的“鸽子蛋”、“花样子”、“饺子”等物,应该都与行刑有关。

四、失通灵被刺丛绿堂

俗语讲“舍下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强迫皇帝改写传位密诏又该当何罪呢?只有先下手为强,杀掉雍正,拥立新君。这一结果,在“魇魔法”处作了明确交待:“青埂峰一别,展眼已过十三载矣!人世光阴如此迅速,尘缘满日若似弹指。”通灵宝玉被称为“命根儿”,真若失却,哪还有性命可在?

看这主办鸿门宴的老亲家如何安排:贾母道:“我的这三丫头却好,只有那两个玉儿可恶。回来吃醉了,咱们偏往他们屋里闹去。”哪两个玉儿令这贾母可恶呢?当然是传国玉玺与传位诏书(通灵玉)了。这是着书人在指点雍正帝怎样一步步走上归天路的。

第一步,刘姥姥所带的板儿在此幻指弘历,用佛手换来大姐儿的柚子,见这柚子又香又圆,更觉好玩,且当球踢着玩去,也就不要佛手了。着书人在此特批:“柚子即今香团之属也,应与缘通。佛手者,正指迷津者也。以小儿之戏,暗透前后通部脉络,隐隐约约,毫无一丝漏泄,岂独为刘姥姥之俚言博笑,而有此一大回文字哉?”

应该说,这香橼就是映射宝玉,也就是通灵宝玉。到了板儿手,竟被当球踢着玩。着书人在说明什么?这一问题不好说,暂不多言。

第二步,刘姥姥与贾母到栊翠庵品茶,临走将那“成窑五彩小盖钟”带上。所谓“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要说妙玉洁癖,绝非不要污了的茶杯这样简单。这里刘姥姥带走的“成窑杯”,应该是传国玉玺——雍正敕命之宝。既然改写了传位诏书,没有这皇帝宝印可不行。

按着书人“一笔不写一家文字”来讲,此举还可另有他解。因解读者无着书人妙笔,只好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故不另解。

先说这“省亲别墅”。书中曾有大篇幅介绍省亲,也曾有贾政迷路之文,环境与此恰巧相符。其中有批:“此时”句以下一段,似应作注——其作《省杀赋》之注——或以讹作讹,不可知。绮园。分析书中省亲之文,虽映射颇多,据此批则可见这省亲别墅隐含杀机。既然是省亲,怎会带来杀机呢?见下面看似游戏笔墨的泄真情节就可豁然开朗。

刘姥姥忙笑道:“姑娘们把我丢下来了,要我碰头,碰到这里来。”说了,只觉那女孩儿不答。刘姥姥便赶来拉他的手,“咕咚”一声,便撞到板壁上,把头碰的生疼……一转身得了一个小门,门上挂着葱绿撒花软帘。刘姥姥掀帘进去,抬头一看,只见四面墙壁玲珑剔透,琴剑瓶炉皆贴在墙上,锦笼纱罩,金彩珠光,连地下踩的砖皆是碧绿凿花,竟越发把眼花了,找门出去,哪里有门?左一架书,右一架屏。刚从屏后得了一门转去,只见他亲家母也从外面迎了进来。刘姥姥诧异,忙问道:“你想是见我这几日没家去,亏你找我来。哪一位姑娘带你进来的。”

在清孙温“赵姨娘问计马道婆”画中有联:“芸馆绿侵儒子榻,药榈红映邺侯书。”看来这“丛绿堂”应该就是雍正帝归天的地方。书中对这施暴的情节仅见于“铁网山打围”,冯唐冯紫英爷俩(二马)“大不幸之中又大幸”,参与打围的冯紫英竟叫“兔虎捎一翅膀”落下“青伤”,使得“怪道前儿初三四儿”赴席不见。这“冯”直指马家;这“初三”又是乾隆登基大典的正日子。与姥姥编瞎话儿时“马棚”走水联系起来,更有刘姥姥在“省亲别墅”见到“姑娘”与“亲家母”,都与“马道婆”把他俩都绝了的毒计密不可分。

书中进一步介绍这“省亲别墅”:“常听大富贵人家有一种穿衣镜,这别是我在镜子里头了罢?”想毕,伸手一摸,再细一看,可不是!——四面雕空紫檀板壁将镜子嵌在中间。因说:“这已经拦住,如何走出去呢?”一面说,一面只管用手摸。这镜子原是西洋机括,可以开合,不意刘姥姥**之间,其力巧合,便创开消息,掩过镜子露出门来。刘姥姥又惊又喜,迈步出来,忽见有一副最精致的床帐……一歪身就熟睡在**。

这里讲述的应该是圆明园西洋迷宫。看来雍正帝就是在这里被“亲家母”一伙人刺杀的。着书人在抄检大观园处借探春之言表露真情:“可知这样的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雍正帝在短短两天“秘密立储”后便龙驭上宾了。“贾环篡夺了宝玉的世袭权”,这个“冷子”出人意外的兴旺起来,登上大清皇帝宝座。难道朝中王公大臣就没有“明事理”的人?当然有,而且还不在少数。着书人在多处对当时朝局作了隐述。

首先是“葫芦僧乱判葫芦案”。所谓葫芦僧,理应指身处谜案关系重大的弘皙;葫芦案也只可说是这雍正暴死的谜案了。作为弘皙替身的贾雨村,在“薛蟠”等权臣拿出先皇康熙本就传位弘皙的“英莲”来“正大统”形势下,因没能“大丈夫相时而动”乱判此案,导致“不仅不能报效朝廷,亦且自身不保”的结局。可见朝中大臣应该知道雍正帝根本不可能在正常情况下传位给弘历。

其二是“起嫌疑玩童闹学堂”。所谓闹学堂,应该映射闹朝堂。宝玉(乾隆)带秦钟(传位诏书幻身)上学堂,竟因秦钟惹事儿,使得金荣等大打出手。回顾太虚幻境中警幻携宝玉来至“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这好个所在,众仙子一见宝玉都怨谤道:“我们不知系何贵客,忙地接了出来。姐姐曾说,今日今时必有绛珠妹子的生魂前来游玩,故我等久待;何故反引这浊物来污染这清净女儿之境?”这便说明众大臣都知道理应弘皙继位。来看书中一段大臣“戏闹”表述:正月内学房中放年学,闺阁中忌针,却都是闲时。贾环(乾隆)也过来顽,正遇见宝钗(弘皙)、香菱(康熙传位诏书幻身)、莺儿三个赶围棋作耍。贾环见了也要顽……头一回自己赢了(当上皇帝),心中十分喜欢。后来接连输了几盘,便有些着急。赶着这盘正该自己掷骰子,若掷个七点便赢(映射“弘皙逆案”七家王爷),若掷个六点,下该莺儿掷,三点就赢了。因拿起骰子来,很命一掷,一个作定了五,那一个乱转。莺儿拍着手只叫“幺”,贾环便瞪着眼“六、七、八”混叫。那骰子偏生转出幺来。贾环急了,伸手便抓起骰子来,然后就拿钱,说是个六点。莺儿便说:“分明是个幺!”宝钗见贾环急了,便瞧莺儿说道:“越大越没规矩,难道爷们还赖你?还不放下钱来呢!”莺儿满心委屈,见宝钗说,不敢则声,只得放下钱来,口内嘟囔说:“一个作爷的,还赖我们这几个钱,连我也不在眼里。前儿我和宝二爷顽,他输了那些也没着急(皇权输没了),下剩的钱还是几个小丫头子们一抢,他一笑就罢了。”贾环道:“我拿什么比宝玉呢?你们怕他,都和他好,都欺负我不是太太养的。”

一段戏说可谓当时朝局内幕。

再就是“冷二郎一冷入空门”。贾琏(李煦之子、雍正朝国舅爷、九门提督)作媒将所谓尤三姐嫁柳湘莲,也与那“葫芦案”异曲同工。只不过这柳湘莲因“洁癖”退亲,索回祖父所遗“雌雄宝剑”,使得“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那么多有权有势的宗室亲王要拥立弘皙,就因弘皙思前想后怕担“篡国”罪名,将唾手可得的皇权再次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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