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眼神淡然,“我这辈子,有很多无奈的时候,在浩然天下最多,在蛮荒天下最少。”
“坐一坐吧,先生,再过一段时间,外面的事情就要结束了。”
观元喃喃道:“无论是非对错,结局,已然注定。”
“不。”
周密忽然说道:“我不这么认为。”
“这里,已经被我彻底炼化为囚笼,我不认为先生可以从中逃脱。”
观元忽然挑起眉,“先生是想借助此地?”
周密面无表情的站起身,看向远方一片混沌的蛮荒天下。
“既然你认为我是错的,并且不可能成功,那么我最得意的弟子啊,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一步步做到的。”
观元的身形开始模糊,显然,他的神魂早已消散于天地,能在此地停留一段时间,已经尽力。
在最后,他仰头看向周密,沉默不语。
先生,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偏执?
难道你就那么相信自己,相信从新来过后,自己依然还会那样选择吗?
周密在观元的注视下,走向这一座为他量身打造的囚笼。
这是一场问心举,周密只有两个方法可以躲过,一是就此作罢,在此地干等,不去问心,但这样选择就代表着他要耗去不知多少时间,等他出来,外面天地,早已不知道被改变成什么样子了。
另一个选择就是周密主动问心,只要他成功,那么就可以脱身,但这也代表着他将面临无尽的危险。
期间,哪怕他有丝毫动摇,也会被永生永世困在此地。
“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收你为弟子,做过最蠢的决定,也是收你为弟子。”
在观元彻底消散后,周密淡淡说道。
“观元,你困不住我的。”
……
托月山上,初升发现自己的处境很尴尬。
又是二对一。
此刻的初升,忽然有些惆怅。
为什么?
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刻,他都要不得已退场?
当初妖族初到蛮荒天下时,他便是这样。
还记得那时候,白泽和大祖登上了托月山。
如今……
初升呵呵一笑。
“白泽,希望这一次,你的决定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