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气,韩禅转身,看向那轮明月,喃喃道:“陆云师弟,师兄倒是想考量你一番了。”
……
明月洞天,礼记学宫所派来的弟子们正在此地探索。
不得不说,这个在远古时就被某位存在给随手打碎的洞天还真是广阔无比,有些学宫弟子们甚至认为这座洞天前身可能就是一座小世界,而不是什么空间碎片。
“师兄,已经过了好几天,可我们好像一直无法走到这座洞天的尽头,你说,我们要不要适可而止,等待学宫的君子来了之后再做打算?”
有学宫弟子向队伍中走在最前方的那位紫袍男子提议道:“毕竟其余洞天也有过出现神明余孽的情况,有时尽管只是残魂,也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
紫袍男子也就是这支队伍的大师兄皱起了眉,许久,点头说道:“可以。”
听到了大师兄的这句话,队伍中的氛围明显轻松了很多。
其实学宫给他们下达的任务也只是探索外围而已,但他们这位大师兄正值跻身君子之时,弟子们都很害怕他会贪功冒进,好在大师兄还算清醒。
紫袍男子名为梅长远,十二岁便入了礼记学宫,读书至今,已有百年有余。
礼记学宫乃是三大学宫中评级最为严格的,所以梅长远在这个岁数能成为贤人,已经很不错了。
如若梅长远真的鬼迷心窍,一心要带着他们深入,那么这几位弟子,必然是不愿意的,回头还要上报学宫,那么梅长远这辈子,就别想再进一步了。
几人商量了一番后便打算原路返回,在路上,有几人和梅长远关系还不错,就凑到身边攀谈。
“大师兄,再过十几日就是学宫考核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梅长远只是笑道:“当然有的,你大师兄我是什么人。”
几人都哈哈大笑。
礼记学宫之内,其实并没有那么死板,玩笑话也常有,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陆云了,居然敢公开称呼学宫大祭酒为老头。
有人想到了这一茬,就感叹道:“听说了吗,大祭酒最看重的陆云,今年的学宫考核之后,大抵就是正人君子了,当真是前途无量啊。”
“当然前途无量,这位陆师弟,虽然比我们入学宫晚,但他可真是天才啊,不到百年就元婴,我跟你们说件关于他和大祭酒的事啊,小声点,都围过来……”
几位弟子都很好奇,围城了一圈,梅长远皱起了眉,但也没阻止。
那人在众人中心,压低了声音,说道:“大祭酒曾经随口说过,陆云,有圣贤风骨……”
“闭嘴!”
梅长远忽然呵斥道:“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吗?!”
几位弟子连忙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有些不合规矩,连忙止声。
梅长远抿起嘴,背对着师弟们,脸色有些不好看。
“赶紧回去,别再多嘴。”
“是……”
……
中土神州,一位剑修在一座山巅之上止住脚步,向前挥剑。
下一刻,在他身前,出现了一道不停扭曲的裂痕。
“居中啊,确定不要为师陪着?”
在剑修身后,跟着两人,一位是身材高大的女子,一位则是个锦衣少年。
少年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先生是想把我们扔在这里,自己一人逍遥去吧。”
剑修哈哈大笑,“猜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