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鸟
什么时候我开始相信宿命,每天都得找些让自己感动的东西,要不然就没有还要活在第二天的勇气,这是些什么啊,我也只能对着镜中的自己冷笑。
总是要在一个人的夜里想起以前,想起以前的好,想起以前的坏,以前深夜一个人敲打键盘在显示器前笑得几乎要撒手人寰,而现在的笑不再那么甜,哭也不那么痛了,悬浮在半空的感觉,喝着温水,失重了。
重复,再重复,毫无生气;吵闹,再吵闹,死气沉沉。形式的一切向来不能动好我情绪的一丝一毫,MP3里放着的究竟是怎么样忧伤的曲子,那痛痛的有如夜晚的梦呓,把心底的那种莫名的呼唤叫醒。
什么时候开始对喜欢的人笑,对讨厌的人也笑了,招牌式的?发自内心的?谁又知道?我都不知道,笑得久了,对身边的人一直笑,跟他们说一切都好,他们就这样把我哭泣的脸忘了,注定了似乎我会永远笑得这么灿烂。不知道在讨厌的人们面前弯起嘴角,他能否听到我心中的厌恶与憎恨。
就是这样,忘记哭泣,忘记上帝额外的恩赐,笑一笑,你就不会被自己讨厌了。
什么时候我开始和自己讨论飞翔,若我也可以以鸟儿的姿态俯瞰这个储存了我太多情感的城市,它是不是就会变得和眼前的这个不太一样?把天空当成是镜子,在镜子里看自己的瞳仁,黯淡的光,呆滞,无知觉。
门关上了,但上帝忘了帮我开另一扇窗。
黑夜里的天空是好东西,你能从里面获得些启示,即使那些启示只是些恍惚且微弱的。
月光慢慢地晕开,我又想起你的脸了,绯红的脸蛋,偶尔出现的月球表面。
仓皇的飞鸟都到哪里去了?还是因为,天太黑了,我看不见了。那它们拍打翅膀的声音呢?它们翩然而下的羽毛呢?都到哪里去了?未来还是过去?
如果你能去未来,请帮我看看那时的我是不是还是喜欢倚靠在窗边蜷缩着身子看天空。
如果你能回到过去,请告诉他,我一直没离开,只是时光要带我走,但它却不能带走已经在过去的世界永远就这么安静地沉睡下去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