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
摘下眼镜,世界顿时变得模糊不清。在烈日下,眼睛疼痛得只能咪成一条缝。在狭窄的缝隙里,只能看到不同颜色的物体在时间的车轮下狂奔。害怕赶不上,害怕被压死在车轮下,害怕一切,一切与失败挂钩的一切。
或许是由于眼睛的关系,耳朵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它应有的能力。在远远的天际,在吵闹的大街上,在行人的高谈阔论中,分明听到了清脆的鸟叫声。分不清是悲鸣好事歌唱,鸟儿在天上歌唱,仿佛是一场天籁的梦,遥远而真实。或许,那便是童年。
手,毫无方向的摸来摸去,似探索生命的挖掘者。却始终分不清方向,就像在大海扯漂流的玻璃瓶,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有一直的随还而漂流。无选择的人生中,还必须承受着惊涛的拍打,鱼儿的吞噬,船只的撞痛。运除了悲哀便是不幸。可是,就连逃避也做不到。
我想,我不它幸福。虽然我也无法决定命运,但我能选择如何改变命运。
戴上眼镜,世界顿时变得清晰无比。在局限中我四处张望,看不到鸟儿的身影,听不到天籁之声,一切在大街上行走,都看不见时间的车轮了,是跑远了,还是还没到来。一切不得而知。拥有了眼镜的清晰却失去了自己的风采。
很想摘希望眼镜,但内心充满恐惧,七彩的未来是在残酷的历史上筑成的。我别无选择,我只能选择逃避或逆来顺受。也许,我跟玻璃瓶一样,同样哟奶油悲惨的命运。
曾对友人说过,摘下眼镜,我就跟瞎的没什么两样,但心盲还是眼盲,我无法选择,我的世界也永远在那盲与盲中。
眼镜的框,框住了我飞来的梦。眼盲了,心也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