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责轻重,本县会给你们审判清楚!”
士兵们开始抓人,有人想逃跑,陈景行直接让人绑了起来。
还有人想趁机作乱,陈景行也是丝毫不犹豫,让人将其斩杀!
见这名年轻县令真敢杀人,械斗者们这才安分一点,被绳索绑住手,蹲在一起。
“陈大人,你莫非打算把这些人都处死不成?”王良质问道,“他们可都是你治下的百姓,出现械斗,是你无能,怎么能怪到他们身上?”
“你要如何惩治?我希望你今天,就在这个地方解决,否则,我想大家都不会同意你带走他们!”
王良说着,远处又乌压压来了一群人,这群人有武夫,也有老弱病残。
他们一到,有人威吓着喊:“放人!”
也有人跪在地上求情:“大人,我丈夫什么也没干啊!求求你放了他吧!”
“大人,我儿子是被人骗了,他没有罪啊!”
“大人,你要是把我孙子带走,我们一家老小无人赡养,只能等死啊!”
他们拦在陈景行面前,显然是王良等人早有准备,不会任由陈景行把这些人带回县衙处理。
那些犯法的人陈景行可以抓,可面前这些百姓没有犯法,陈景行还能抓他们不成?
见状,陈景行大声道:“诸位,我知道这些人里有你们的家人、朋友。你们担心他们,人之常情。”
“他们中,有人知法犯法,有人是被迷惑,犯下过失。既然如此,本县今天就在此时此地,公开审判,给你们一个交代!”
“阿大,立法场!”陈景行命令道。
“是!”一众差役立刻围出一块空地,犯人们全部收押在空地周围,士兵们在旁边看守。
几千双眼睛全都看着陈景行,一旦他有任何执法不公,现场肯定会演变成一场暴乱!
陈景行站在中间,目光如炬看向众犯,大声道:“首先要审判的便是重犯。何为重犯?带头械斗者,鼓动械斗者,以及在械斗中杀人者!以上犯人,出来!”
他说完,几千犯人中,没有一人站出来。刚才那么混乱,谁知道是谁?
“重罪者,出来领罪!”陈景行再次大喝。
重犯被带到了陈景行面前,一共二十一人,有组织械斗者,也有杀人者。
他们跪在陈景行面前,一脸不服。
陈景行发现,他们年纪都很大,甚至有人头发花白,都是当爷爷的年纪了。
他正疑惑,旁边的杨文脸色一变,低声在陈景行耳边说道;“大人,又有麻烦,这些人杀不得!”
怎么杀不得?”陈景行问道。
杨文背着众人,压低声音:“您看到那些老人了吗?他们不是普通的老人,是退伍老兵!而且还都是银甲军的退伍老兵,之前退伍的文书,都是我给他们办的。”
听到杨文的话,陈景行也不由得眉头微皱。
银甲军是梁王的亲军,而这些退伍老兵,都是曾经为梁王,为梁国效力,流过血的军人!
要是自己杀了他们,首先就得罪了梁王以及众多的梁军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