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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2页）

在北美洲，最早的“大脚野人”痕迹是在1830年发现的，但是科学界产生兴趣是在20世纪下半叶。不但发现了这种野人的脚印，而且还拍到了照片，但不少学者认为这是假的。专家们说，普通人所说的经历是不可信的，因为一般人观察得不仔细，很容易把隐隐约约出现在远处草丛中的、自己不熟悉的动物说成是“大脚野人”。

脚印也是前后说法不一致，有的说是6个脚趾，有的说5个，也有的还说只有两个脚趾。

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发现这种据说体重有200—300公斤的野人的骨骼残骸。美国专家指出，令人奇怪的是“大脚野人”能在100年的时间内有逃避人的捕捉的本领。

致命的追踪

雪人是35岁的霍尔迪·马格拉内尔梦想着要找到的一种害羞而多毛的动物，大概170厘米高，大大的眼睛，颧骨突出，没有嘴唇，行动笨拙。马格拉内尔对人们说，他曾经有两次晚上被某种动物的叫声唤醒，这种声音深深吸引了他。他在论文中描述道：“它像人的喊声，又像狼叫声，是其他任何动物都发不出来的一种声音。”

这位西班牙科学家深信，向世界证明尼安德特人的分支仍然存在的日子为期不远了，没有人能够说服他离开危机四伏的巴基斯坦。

15年前，马格拉内尔第一次来到卡拉什人聚居的山谷，这里的人说曾经见到过雪人。马格拉内尔认为，要顺利实施自己的研究计划，就应该在服装和语言等方面遵循当地的风俗习惯。他把自己变成了他们中的一员，学会了像当地人一样翻山越岭。找到雪人只是时间问题了。

2002年8月初突然传来了马格拉内尔在巴基斯坦吉德拉尔偏远山区遇害的消息。用匕首将他猛刺致死的人一定不知道，他们同时终结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有些人认为，这一想法使马格拉内尔失去了理智，而另一些人认为，这一想法使他成为一个秘密动物学专家。

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大雪将会使吉德拉尔与世隔绝。那里有17座海拔6000多米的山峰，每平方公里的平均人口还不到11人，动物学家选择了地球上最难进入的一个地区来进行研究工作。

马格拉内尔就在这个被称为“世界的尽头”的地方生活和工作着。警方在马格拉内尔自建的住所里面发现了他的尸体，尸体旁是他的遗物：数百份文献、报告和资料。马格拉内尔通过它们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在吉德拉尔有一种穴居动物，在本种族大灭绝的灾难中幸存了下来。当地人称之为“巴尔马努”（意为“多毛巨人”），马格拉内尔就简单地叫它“吉德拉尔穴居人”。

在马格拉内尔的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些录音带，录的是他对自称见到过雪人的当地人的访谈。其中与珀德姆·汗的谈话更坚定了马格拉内尔的信心，这位牧羊人说1977年在海拔3500米的高山上放羊时曾见到过雪人。

为了准确理解当地人讲述的内容，马格拉内尔学了一些吉德拉尔语，他在录音带中亲自翻译了牧羊人的话：“他突然闻到了一种难闻的气味，就好像死了三四天的狗或猫发出的气味。牧羊人看到大约三米以外有一个浑身长毛的人。他观察了他两个小时。他应该是个年轻人，170—175厘米高，坐在那里吃东西。”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雪人的四肢肌肉和胸部都很发达，浑身长满10厘米长的毛发，脸颊很宽，胡须和眉毛很长，鼻子扁平，脖子短，四肢比普通人长。马格拉内尔决定在山谷和山峰上寻找雪人，他挨个走访村子，找到了另外26名自称见到过雪人的人。

马格拉内尔的家人记得，在助手的协助下，马格拉内尔根据在泥地上和雪地里发现的痕迹仿造出了雪人洞穴的模型。但在巴基斯坦北部开展工作面临着技术和材料上的困难，使得研究工作难以顺利进行。了解情况的人说，马格拉内尔的计划“没有获得重大进展”。

他敲开当地人的家门，向他们提出同样的63个问题，然后给他们看雪人、猴子、熊、史前人类和各种野人的图片，请他们准确地描述他正在寻找的雪人的外形。事后他惊讶地写道：“他们的答案，甚至于相互不认识、住得很远的人给我的答案都惊人地相似。”

马格拉内尔对雪人的痴迷很早以前就开始了。20世纪80年代中期，马格拉内尔在巴黎的自然历史博物馆工作，研究两栖动物。有一天，同事借给他一本名为《尼安德特人仍活着》的书，这本1974年出版的书彻底改变了马格拉内尔的生活。书中描述了在从蒙古到哈萨克斯坦一带生活着的几种不同的雪人。

随后的两年时间里，马格拉内尔查阅了所有关于雪人的书籍，并开始为远征巴基斯坦攒钱。1987年他终于启程了。

对雪人的存在坚信不疑的霍尔迪·马格拉内尔从巴基斯坦回来以后，创办了穴居人学会，开始为他到吉德拉尔作进一步研究筹措资金。第二次旅行是在1990年1月至10月，他意识到要想找到雪人，就必须在他们出没的地方住下来。两年以后，他整理行囊，与卡拉什人长期生活在一起。

他漫山遍野地找粪便，在对这些排泄物的研究过程中发现了3种科学界未知的寄生虫，“这说明粪便的主人也是一种我们不知道的动物”。他与一些法国研究人员一道找了几匹马，以便加快寻觅的速度。他们离雪人越来越近了。

雪人是人类进化过程中的一个分支，属于尼安德特人的一支。曾经有文献记载过一种身材强壮，短脖子，眉骨突出的人，生活在难以进入的地区，大概在北非一带。

寻找未知物种的工作总是基于当地人的证词。从20世纪初开始，苏联和其他国家政府都曾经组织考察队，希望第一个找到雪人。到目前为止，所有尝试都失败了。

但马格拉内尔相信自己会有好运气，理由是，他选择的地区以前从来没有人深入考察过，这些山区中的有些地带具备良好的条件，可以成为史前人类的藏身之所。尽管90％的目击者都表示上一次看到雪人是30多年以前的事了，但马格拉内尔毫不泄气。他说：“它在那里，我知道。”

在全世界十几个荒凉地带寻找雪人的数百名科学家中间，马格拉内尔是一个知名人物。因特网、法国的杂志和电视台都曾经介绍过他的事迹。在同行们的眼中，他是最刻苦的科学家，始终致力于淡化秘密动物学的神话和科幻色彩，使之在科学殿堂上真正占据一席之地，得到尊重。

霍尔迪·马格拉内尔的冒险精神来自家族的遗传。他的父亲出生于西班牙的库列拉，是一名共和党人，20世纪60年代被流放到摩洛哥。霍尔迪就出生于卡萨布兰卡，后来他们来到了法国里昂附近的瓦朗斯，现在他们的家人还住在那里。

极端主义者已经向在巴基斯坦居住和旅游的西方人宣战了，发动了一系列针对教堂、领事馆和饭店的攻击行动，在这个没有警察的不安全地带，马格拉内尔很轻易地就被认做目标。一名警察说：“我们提醒过他，让他尽快离开那里，因为他们会对付他的。”但当局认为，有人抢在极端主义分子前面下了手。

警方认为阿富汗人穆罕默德·丁和马格拉内尔的助手阿西夫·阿里是最大的嫌疑犯，他们现在可能已经逃到了阿富汗。在他们当中一人的住所里找到了失窃的电脑和其他物品。

卡拉什人几乎把马格拉内尔奉为神明，他们决定用部落最高级别的礼仪安葬他。马格拉内尔的家人出于礼貌，决定暂时不将他的尸体运回巴黎。他们在发给当地警方的传真中说：“让他和卡拉什的朋友们埋葬在一起吧，这是他的遗愿。”

寻找“吉德拉尔穴居人”的工作可能随着这位科学家的死而宣告结束。现在穴居人学会面临着资金短缺的问题。已故科学家的梦想和计划搁浅了。他原打算在找到雪人以后，不将它关到动物园里，也不把它运到欧洲向世人展示，他要“让它生活在自己的环境里”，并亲自负责雪人的保护工作。

“哭泣”的海洋

科学新发现——这个短语通常伴随着轰动效应。但海洋生物学家渴望多样性：乘坐坦格洛亚号考察船在塔斯曼海考察的科学家们发现了100多种可能的新物种。这不仅反映了海洋物种的丰富性，更揭示了人类的无知：对于海洋中的生命，科学家们的知识少得惊人。仅在大约10年前，科学家才开始对海底山脉感兴趣，那里的强大洋流携带弥足珍贵的养料和氧气，往往孕育出丰富的海洋生命。在世界各地的海底分布有数以千计的山脉，但科学家们考察过的寥寥无几。

问题是我们已知的情况骇人听闻。在“坦格洛亚”号进行考察的同时，加拿大达尔豪西大学的生物学家兰塞姆·迈尔斯和鲍里斯·沃尔姆发表了最新而且最全面的世界鱼类状况预测。科学家早在10多年前就已知道人类的捕捞速度超过了鱼类的自我补充速度。

但迈尔斯和沃尔姆提出了一个新的惊人数字，在过去50年间，过度捕捞已经导致大型食肉型海洋动物（如金枪鱼和鳕鱼）的数量减少了九成。

多年前科学家就开始提出类似警告，但都只是针对某一区域某一时期的渔业——20世纪80年代的北大西洋，90年代的北海和日本近海以及最近的西部非洲沿海。而这一数据是全球性的。斯克里普斯海洋学研究所的科学家杰米·杰克逊说：“这篇文章的妙处在于它提供了完善、充分的数据。全世界90%的鱼已经消失了。人人都能理解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