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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夜晚追踪需要缄口猎犬(第1页)

卷五夜晚追踪需要缄口猎犬

一曲线策略

在这里需要说明一下,这对于读者下边即将读到的几页与今后会遇到的篇章都是很有必要的。

本书作者——十分抱歉,不能不说到一个人,他离开巴黎已有很多年[作者在一八五一年十二月,因反对拿破仑第三发动的政变,被迫离开法国,直到一八七○年九月拿破仑第三垮台后才回国。本书发表于一八六二年。]了。从他离开以后,巴黎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对他来说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城市。巴黎是他精神的寄托。因为很多建筑物拆除或者重建,他记忆中的那个巴黎,已成为旧时的巴黎了。请让我介绍一下旧时的巴黎。而作者,他对新巴黎非常陌生,他所说的只是旧巴黎,怀着他所珍惜的印象来加以描述,想象着当时他在法国看到的事物,并没有完全消失。有的现在依旧保留着。一个人如果生活在故乡,心里就总认为那些街道和自己毫不相干。脚底下所踩的路石只是一些石头罢了。但是一旦你今后离开了祖国,就会感到自己惦记那些街道;怀念那些树木;另外,自己的肝胆、血液和心脏,全留在了那些铺路的石头上。它们的影子全印在你的脑海中,并且有了一种让人心痛的妩媚,就像你见到的圣地,因此你热爱它们,你竭力回想它们那时的真面目,而且不知疲倦,你眷念祖国的面貌,就像眷念母亲的容貌一样。

所以,请容许我们,面对现在说一说过去。我们再继续往下讲。

冉阿让尽量选择曲折的路,有的时候忽然返回去,看有没有人跟踪他。这种行动,正是受困的麋鹿专门使用的,利用杂乱不堪的印迹把猎人和猎犬引入歧途。这被称为“假遁树林”。月亮正圆,把街道分成一片片的阴面和阳面。冉阿让隐藏到阴暗处,顺着房屋与墙壁前行,窥伺明亮的地方。科赛特只是跟着走。她经受了六年的痛苦,天性中带有某些被动性。她早就习惯了这老人独特的行为和命运的变幻莫测。

实际上,冉阿让也不清楚他们要到哪里去。他听凭上帝的安排。他有某个人在暗中引导他。而且,他没有一点儿主意,也没有任何计划。他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沙威?可是,最近,发生的事很奇怪,足以让他警惕起来。

冉阿让在穆夫塔尔街区神出鬼没地转了好几个圈子。他转来转去,施展巧妙作战术。圣艾蒂安·杜蒙教堂敲响了十一点钟,他正从四十一号的警察局门前经过。不久,他出于本能,又回过头来,清楚地看到在派出所门前的路灯下,有三个紧跟在他身后的人,在街道黑暗处一个挨着一个从那盏路灯下经过。领头的那个人非常可疑。

“走,孩子。”冉阿让对科赛特叫了一声,就急忙离开了蓬图瓦兹街。

他转了个圈,快速地穿过了木剑街和弩弓街,又走上驿站街。前边有一个交叉路口,就是圣日内维埃芙新街的分叉处。一轮圆月把交叉路口照得雪亮。冉阿让躲到一个门洞下,思忖着那三人一定会在那片亮处走过,他也就会清清楚楚地看到。果然,还没到三分钟,那些人就来了。他们一共有四个人,每个人都身材高大,手拿粗棍。他们在黑暗里的行动就够阴森恐怖的,看起来就像变成绅士的四个魔鬼。他们在十字街头停下来,围在一起商讨什么。其中领头的那个人回过头来,举起右手,指向冉阿让呆着的方向;但另一个人指着相对的方向。当第一个转过身来时,冉阿让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正是沙威。

二车过奥斯特利茨桥

冉阿让充分利用他们的迟疑从藏身的门洞走出去,向植物园街区一带走去。科赛特累了,他就抱起她。他迅速地朝前走,健步如飞,不一会儿就来到葛伯莱陶器店。很快地,他沿着植物园走到了河边。到了那儿,他再回头望望,河滨路连个人影都没有。后面没有人跟踪,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走到奥斯特利茨桥上。

那时候过桥还得掏过桥税。

他来到收税处,交了一个苏。

“两个苏,”收费员说,“您还抱着一个会走路的孩子。”

冉阿让交了钱,心中有些犯嘀咕,担心有人发现他过了桥。正好有一辆大车到右岸去,这对他来说非常有利。他可以躲在大车的阴影下。快走到桥的中段时,科赛特说她的脚麻了,于是他就把孩子放下,又牵着她的手向前走。过了桥之后,他发现一个工地。不过需要冒险在月光下走一段很宽的空地,才能够到达那里。他毫不迟疑。

在两处有围墙的工地中间,有一条小街,又窄又黑的圣安托万绿径街。走进去以前,他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他从当时自己所在的地方,可以看到整个奥斯特利茨桥身。

有四个人走到了桥头。

那几个人直朝右岸走来。

冉阿让顿时毛骨悚然,像是身陷罗网的野兽一样。

他还怀着希望,希望走过这一大片洒满月光的空地时,那几个人还没有上桥,看不到他。

假如情况真是这样,他就能走进那条小街,藏到工地、沼泽、园圃和旷地。

他似乎感觉这条小街很可靠,因此他进去了。

三请看一七二七年巴黎市区图

冉阿让来到了一个小街的岔口,摆在他眼前的是一个Y字的两个枝权。该走哪一条呢?

他毫不迟疑地走上左边那条路。

为什么呢?

因为,左边一条通到城郊,也就是说这是去有人居住的地方的路;而右一条是通到乡间,也就是去荒无人烟的地方的路。

但是,他不再健步如飞。科赛特走不动了。

冉阿让又把科赛特抱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一直沿着街道阴暗的一面,他回过头去看了两三次,什么都没看到,静悄悄的,也稍稍放心了些。他接着朝前走。不一会儿,他又猛地回过头去,好像又看到他刚刚经过的那段路上,有什么在晃动。

如今他不是走,而是飞奔向前,一心只想找到一条侧巷,再次摆脱跟踪的人。他看到了一堵围墙。那堵墙是靠着和冉阿让现在所走的这条街相通的一条横巷。来到那里,又选得择是向右或者向左走。他向右看去,只见小巷两旁都是些板棚与仓库一类的建筑物,巷尾已经被堵死了。横着的一面高粉墙,清晰可见。再向左看去,看到巷子和另外一条街相连,那一边才是活路。冉阿让正打算转向左面的巷口,突然看到一个黑魃魃的雕像,纹丝不动地立在街巷的拐弯处。

那的确是一个人,很明显那是刚被派来守在巷口的。

冉阿让急忙向后退。

当时他在圣安托万街与拉佩街之间,原来的园圃、工地和旧建筑物全都拆掉了,现在全是新建的建筑物,还有一所马扎斯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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