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李芸奋笔疾书,应答考题。
第一场、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
考场里的时间就这样随着考试场次一天天的过去。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李芸他们几个人的精神头显然都不如刚进来这里的时候了,一个个发丝毛躁凌乱,衣服上不少褶皱。
出来的时候,身形都佝偻不少。
“总算是结束了。”从省府考场大院出来的时候,陈烁声音有些哽咽的说。
孙黎无声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慰着她。
孙听则是忍不住笑出声,“从今往后,你也称得上是茅厕忍臭之王了~”
“你说什么?”本来去了半天命的陈烁,这会儿对孙听怒目圆睁。
孙听立即摆出一副无辜的脸:“我没说什么啊?”
“呵呵,别以为我刚才没听到你的话!”陈烁显然不打算放过她,说着就朝她跑过去。
孙听惊叫起来:“啊啊啊别过来!你身上都腌入味了!”
“我就过来!是朋友你就别跑!”陈烁大叫着,去抱住她。
瞬间,孙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街巷。
孙黎和李芸则被他俩逗得哈哈大笑。
原本疲惫无比的少年们,经过这一闹反而都恢复了一些活力。
晚上回去,李芸带他们大吃了一顿,又在客栈的**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这一次院试考试折磨导致的后遗症,才总算是消去了不少。
次日一早,孙黎他们起了个大早来敲李芸的房门。
“怎么了?”李芸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口,打开门揉着眼睛问他们。
孙黎说:“咱们都考完试了,今日收拾东西出发如何?”
李芸“啊”了一下,被他们提醒了。
随即她想了想,说:“再等等吧,院试放榜也就四五日左右,咱们还是确认一下。”
孙黎他们这就打算出发,一是为了省钱,而是因为他们几个很笃定这院试他们定能考过。
毕竟在府试的时候,他们都是名列前茅的。
可是李芸还是不想冒险。
“可是——”孙黎闻言欲言又止。
她知道李芸在想什么,可他们几个与她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