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事她也懒得管了,之后继续专心读书,《中庸》《大学》及其他书籍熟读谨记。
文章也写得愈发得心应手,有时候沈知秋看了半天,也挑剔不出来。
很多时候,她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这还不满八周岁的小孩。
“怎么了?”李芸疑惑歪头问她。
沈知秋扯了扯唇角,“一天到晚问那么多做什么?继续写你的经义!”
“哦。”李芸应了声,埋头继续写下去。
而沈知秋则默默感慨:以这小孩如今的水平,参加童试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啊。
天气越来越热,李芸每天早起去县城的时间也越来越往后挪。
整个人没那么精神抖擞了。
“这古代没空调还真是要命!”她忍不住低声抱怨道。
头顶沈知秋的声音响起:“什么空调?我在说你迟到的事,你在念叨些什么呢?”
“我错了。”李芸的嗓子有些干涩:“我能不能先去喝些水?老师?”
她这一路赶来,不知道流了不多少汗。
沈知秋拿团扇敲了她一下:“喝你个头!一天到晚就惦记着吃吃喝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还去了刘婶家铺子里买冰瓜吃!”
“呵呵,这不是热坏了需要买来解渴嘛!”
“你——”
“好了,下次我多买来些孝敬老师你?”李芸连忙说。
沈知秋闻言哼了声,“呸!谁惦记你那**,赶紧把欠的束脩前交了!”
“之前不是才交过吗?”
“上次都是去年了!还是说你秋天不想读了?”
“好好好。”李芸这才连连应声。
看来是时候去玉香坊一趟了。
不过说起来,自己和楚岚以及那里的伙计认识快一年了,每次都是缺钱了才过去,还怪不好意思的。
下课后,李芸出了洛水巷就往玉香坊去。
谁知在经过犁南巷附近的时候,遇到一辆熟悉的马车。
看到那陈府的马车标识时,李芸不免心里咯噔一下,嘟囔了一句:“陈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她来找周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