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难道我说错了?”陈楚盯着她不依不饶起来。
李芸回过神,正想说什么,身旁的沈知秋突然开口了,“吵死了!”
说着,她看向李芸,“愣着做什么?帮我送客!”
“哦……知道了。”李芸闻言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小孩,神情强硬了许多。
说到底,事情已经这样了,沈知秋如果不愿意收她,自己也没办法改变。
陈楚在李芸朝她走过来时,握紧拳头说:“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会走!”
“不就是一个夫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拜了!”
她骂骂咧咧地转身,就打算离开了。
李芸站在门口目睹对方朝巷子外面走去,神情惋惜。
看样子,陈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这人你认识?”
见李芸在门口久久站着,沈知秋视线斜过来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嗯。”李芸对此并不否认:“想来老师定然知道,我来自李家,菏泽村的李家。”
“不知道。”沈知秋一点没留情面地说。
李芸接下来的话因此噎住了,她清了清嗓子,尴尬地说:“好吧,是学生自以为是了。”
“刚才那人姓陈名楚,与我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是陈家千金,当年与我被抱错导致身份调换,以至于——”
“好了我知道了。”沈知秋丝毫不耐烦听她再说下去。
她对李芸招了招手:“你既然来了,那去搬张椅子过来坐下,从今天开始为师为你传业解惑。”
李芸挠了挠头,应声。
想来对方在她提陈家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并且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一点都不像在这事上面浪费时间。
索性李芸也不多说了,去搬张椅子过来在院子里坐着。
院子里的摆设简陋,李芸就在这里读书,研究学问。
接下来几天皆是如此。
至于陈楚那边的情况,因为沈知秋给她布置了太多学业,以至于她根本没空去关注对方。
直到三天后的早上,李芸在去洛水巷的路上时,遇到了那熟悉的陈家马车。
“喂!废物!”马车里响起陈楚嘲讽的声音。
李芸顿住脚步扭头看过去,“呦,被沈夫子拒之门外的人也好意思说别人废物了?”
“你——”陈楚被噎了一下,随即继续呛声:“你别以为拜了那人为师有用,你照样比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