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说嘛,你们可知这春闱考生中,有一人因此被提前请入了宫中。”
“是谁?”
“就是那经魁之首,李芸!”
“她?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她答了让圣上满意的答案呗。”
“我倒是好奇是什么答案。”
“自然是——对反叛者‘分而杀之’。”
此话一出,另外几个人都陷入一片寂静。
气氛随之多了几分紧张,片刻后才有人又感慨了一句:“看来圣上对当年南岭一案的处理很是满意啊。”
“她当时不就是那么做的?只可惜——”
“只可惜刀不在她手上,她杀不了,这么多年了……北疆那位一直是她的心头之患。”
“嘘!你提那位做什么?咱们圣上对北疆那位可是忌讳得很……”
这最后一句话说完,周围彻底陷入一片安静。
只有偶尔杯盏茶碗碰撞声响起,和人们吃东西的咀嚼声。
咳咳——
此时有人清了清嗓子,低声转移话题,气氛才又活络起来。
等那些人吃完离开,李芸他们这桌里几个人才视线一对,交流的欲望瞬间在他们之间充斥。
“你们发现了没?”李芸先一步开口。
孙黎、孙听他们不约而同问:“什么?”
李芸回:“那几个人衣着都是粗布麻衣,皮肤黝黑,看起来是要早起上工的普通劳苦百姓。这些消息若不是被人刻意散播,是不会传到他们之中的。”
她这话说完,连一直在吃东西没放在心上的陈烁,此时也蹙了蹙眉。
碗里的粥被她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后,她放下碗说:“你觉得是谁闲得没事儿干这么无聊的事?”
孙黎和孙听闻言也都看向李芸,毕竟她看起来像是早就心里有了答案。
李芸面对几个人的目光,也知道现在事到临头,很多事自己不能再继续瞒着他们了。
索性她深吸一口气,冲他们招了招手,你们跟我走。
“好。”这会儿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索性跟李芸起身。
之后他们又在金玉楼附近找了家不起眼的茶馆,走进去找了个僻静的雅间。
等一众少年们在屋里坐下后,孙听主动去起身去窗户旁站着。
等李芸疑惑看向她时,她主动解释:“你找了这个位置,不就是为了能同我们交代事情的同时,还能继续盯着外面的情况防止错过穆妨等人吗?”
“也是。”李芸笑了笑,没和她解释其实袁茈和盛沁他们在暗处盯着,所以不会出什么问题。
眼见孙听盯着外面通往金玉楼那条街道的路看得入神,索性李芸没有干扰她,对他们所有人说:“接下来我告诉你们的事,涉及极大的机密,所以你们若是不想牵扯进来,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啊?你现在就不要跟我们说这些了吧?”陈烁闻言却像是听到什么废话似的,不耐烦说,“你赶紧说就是了!”
“没错没错,无论这一场什么样的局,我们肯定是不会退出的。”孙黎对李芸温声说。
孙听靠在窗边,看似心不在焉却也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回她:“听你这么说,反而让我更好奇了。”
“你们——”李芸扫视他们一眼,见他们显然都不打算离开,都要参与进来。
即便知道前方可能有莫大的危险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