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被陈玉棠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陈玉棠抬头怏怏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又低头忙着看文件,同时问她:“何事?”
“额——”李芸见她这副样子,都有些不好意思问了。
谁能想到,陈玉棠都休沐了竟然在家还这么忙。
竟然大年下的在居家办公,这么辛苦让她都有些不忍心了。
不过她既然都已经来了,有的事不得不提,索性李芸凑过去谄媚的开口:“我来第一件事,是想给母亲拜个早年。”
说着,她将礼物放在陈玉棠的桌案上。
由于那上面堆的书籍册子太多,李芸勉强才挤开一个位置放下。
“还有呢?”陈玉棠看都没看一眼那几盒礼品,目光直直盯着李芸问。
她还能不知道这小妮子,来这一趟肯定不止给她拜年这么简单。
“呵呵。”李芸不好意思地说,“还有就是——想问问严容的案子,母亲你也知道事情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沈夫子她一直挺惦记严容,就托我有机会问问母亲。”
这锅有机会甩,她自然是不想背,陈玉棠真要是被她问生气了,就让她找沈知秋算账好了!
“呵,那家伙都多大年纪了,一天天就惦记个男人。”陈玉棠闻言哼了声,语气里带着嫌弃,“真是愧对她一代名师的名头。”
说着,她还是无法忽视李芸那眼巴巴的眼神。
索性陈玉棠放下手头的事,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窗户边。
推开窗户,外面正下着小雪,就这么混杂着清冷的风吹进屋子里。
她迎着风整个人被吹得打了个寒噤,顿时精神不少,转而对身后的少年说:“你们耐着性子再等等吧,严容身上牵扯着一桩大案,距离那案子真相大白还需要些时间。”
“大案?”听到这话时,李芸顿时神情更严肃了。
果然这件事比她预料的还要复杂得多。
她想了想问,“既如此,母亲觉得需要多久才能让他重见天日呢?”
面对这个问题,陈玉棠继续望着外面的雪景没有回应。
李芸察觉到她在为难,索性提醒她:“母亲既愿意护着他,应该知道他是个无辜的。”
“母亲为官清正,想必不想让这样一个无辜之人一直隐匿着自己,活得如此痛苦吧?要知道外面还有关心他的人,在日日惦记着他呢。”
“我知道。”陈玉棠语气烦躁地说。
转而她回头看向李芸时,神色更认真了:“你回去告诉沈知秋,等你高中的那天,就是严容重见天日的时候。”
“啊?”李芸有些发蒙。
此刻陈玉棠所说的话,其中信息量过于复杂了。
以至于李芸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玉棠,片刻后才喃喃开口,“母亲你莫不是在开玩笑,这和我高不高中有什么关系呢?”
按照陈玉棠这么说,即便乐观估计,她也需要三年才能考完后面所有的科考。
三年的时间,什么样的案子需要耗时这么久才能查清楚呢?
再悲观一点说,万一她中途失败哪怕一次,耗时就不止三年,需要更久的时间。
李芸想到这里,就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
唯一一种可能就是,这案子和她有关。
或者说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已经把自己牵扯到这么深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