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迫切想从她这里得到信息。
李芸因此变得更紧张了,莫名想起沈知秋先前说的话。
难道杀手真是陈玉棠派来的?在背后追杀严容的势力和她有关,或者说就是她?
一想到这,李芸一阵浑身发冷。
明明现在正是青天白日,头顶太阳高挂。
“他只是说主要是来杀我老师,没说别的!”回答陈玉棠的问题时,李芸强迫自己看着对方的眼睛。
以前的时候还没发现,此刻她愈发觉得对方的眼神很有压迫感。
陈玉棠在听到她这话时“哦”了一声,“那可真是遗憾,我觉得他的目的并非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你不知道,看来得我把人带回去,慢慢审问了。”
陈玉棠说着,继续往前面走,同时语气不急不缓地继续说着:“另外还得麻烦你,配合我在衙门多待些时候。”
“毕竟你可是此案的主要目击者。”
“呵呵,你说的是。”李芸干笑着回答她,继续跟在她身后。
等终于回到衙门,陈玉棠命人把那杀手带入地牢。
而后她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出了房间后对在院子里站着等的李芸招手,“走吧,跟我去审人。”
“嗯?我吗?”李芸诧异她竟然连这都要叫上自己。
差点以为被审的是她自己,可她不是受害者吗?
古代的办案流程她并不熟悉,所以迷迷糊糊的。
陈玉棠此时已经走过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本来这种场合是不需要你,可你不是要入仕吗?这些事你早晚要经历。”
“或者——见识见识也好。”陈玉棠说着,揽着她往地牢的方向走。
边走她边说,“说实话即便有沈知秋那东西当你的女师,我有些忮忌她,今日索性也当一回你的一日之师怎么样?”
“好、好吧。”李芸被她这话震惊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就这么被陈玉棠带入了地牢。
视线逐渐变得昏暗起来,前面有人提着灯才能让他们正常视物、行走。
地牢的过道和两边的牢房都十分狭窄昏暗,每个牢房比老鼠洞都大不了多少,几乎让李芸怀疑,这里边的空间是怎么关得下活生生的人的。
直到他们走到一处稍微宽敞的房间才停下来。
李芸正想喘口气,两边陡然亮起的火把,让屋子里的视线更明亮了些,顿时她就看到靠着墙边的刑讯架子,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上面绑着一个人,已经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了。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你们……”李芸欲言指了指那人,又指了指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差役。
到嘴边的声音又咽了下去。
陈玉棠看出她想说什么,轻笑一声,“面对这种穷凶极恶之徒,唯有严刑才能撬开他的嘴。”
“再说了,这人可是冲着杀你和你老师来的,不教他说出背后指使之人,你们日后的安危怎么办?”
说着,她坐在距离那杀手正对面不远处的椅子上,叹了声,“毕竟我平日里忙碌得很,实在无法天天护着你。”
“继续打!”最后她厉声命令。
那满脸横肉的衙役就又一次挥起了鞭子。
顿时,男子的惨叫声回**在李芸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