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她竟然说‘连’县试都过不了?她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这个李芸,竟然这么有把握。”
最后这一道声音吸引了李芸的注意,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葛言那熟悉的脸。
葛言在和她视线对上的时候,心虚地瞪着她:“你看什么看?”
“没什么,我自然是希望——”李芸语气嘲讽:“今天你搞的那一出别是‘值得’的,别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不管这个葛言早上的时候到底为什么那么对自己,这笔账她早晚跟她算。
“你说什么!”葛言显然被她戳中了,气得立马站起来。
不远处的监考官员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立即喊了声:“你们这边怎么回事!”
关键时候,得亏她旁边另外两个高个子的朋友拉住她,低声劝着:“冷静!现在不能对她出手!”
葛言这才平复了情绪,又坐回去。
同时她费解地嘟囔着:“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逃出来的!白费工夫了!”
“是啊,等回头查出来了,定要那人好看!”
李芸不理会他们的互相讨论,以及时不时打量她时忮忌的眼神,兀自朝自己的号舍走去。
推开遮挡的木板门进去,李芸四处望了望。
号舍里面不过三尺的空间,只容得下一张简易桌椅,勉强站下一个人而已。
“果然条件不怎么样。”稍微有点幽闭恐惧症的李芸多少有些不适,不过还是在椅子上坐下来。
很快考官宣布,县试正式开始了。
李芸拿到了考题,稍微思忖了片刻,握着桌上摆的笔开始在纸上写起来。
任由外面时光流逝,小小号舍里的人都很安静。
她也写得很专注,等不知不觉写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考官在外面提醒时间到了。
考卷被收走。
号舍的门一个个被打开,考生们陆续走了出来,李芸自然也在其中。
原本在号舍里待了几个时辰,即便里面并不是全封闭的但她还是觉得憋闷。
这会儿呼吸到新鲜空气,才仿佛又活了过来。
“你考得怎么样?”这会儿旁边有人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