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过吧,庸庸碌碌一辈子,脊梁骨早就被压断了,骨气这种东西,早就被生活两个字侵蚀光。”
“你还看不?差不多也要结束了,你要是觉得没意思,我就给关了。”
“去云端酒店。”
叶青靠在座位上,默默闭上眼睛。
……
“你怎么回来了?”
叶青打开套房大门,就看到何琴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沙发上。
这个女人真的很漂亮,身若柳絮,眉眼如画,长发如瀑垂着,就是坐在微弱的光下,也会给人一种惊艳的静谧美。
“叶先生。”
何琴站起身,擦擦眼角,再次称呼他先生。
“还怪我?”
叶青走去冰箱拿出两瓶水,递给她一瓶,然后一屁股瘫在旁边沙发上,微微闭着眼睛,看着闪着星光的天花板。
“今天我回来,问了一个司机大叔一个问题,那就是问他要不要换个活法。”
“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
“怎么说?”
何琴下手捧着水瓶,大眼睛忽闪忽闪。
“他说换不了,哪怕老婆出轨,他目睹全程,也没有换个活法的打算。”
叶青幽幽道:“我想吧,他应该是年纪大了,家里有孩子要养,孩子上学,需要爸爸妈妈,为了不给孩子产生影响,所以才会独自吞下全部苦水。”
“也许是他觉得自己捅破那层窗户纸,就会孤独终老,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也许……有很多也许,总有一个也许让他没有勇气,下不了决心的理由。”
“可是你还年轻,你漂亮,勤恳,上进,真打算这么年轻身上就挂着肿瘤一样的家人负重前行吗?”
他睁开眼,直勾勾盯着何琴,“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我在医院跟你说那么多,无非也是问你要不要换个活法。”
“亲情谁都没有能力割舍,但总不能无底线纵容,最后苦的只有自己。”
“不说这个。”
何琴打断他,站起身,慢慢脱下外衣,然后脱掉T恤,她的皮肤很白,微弱的光线照在她的皮肤上,流淌着玉脂般的光泽。
“我是来还债的。”
她说话,慢慢爬到叶青身上,小手划过叶青嘴唇,冰冰凉凉,然后吻了下去,又好似烈焰一般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