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酒气,萦绕在叶渊鼻端。
她微微仰起那张毫无瑕疵的俏脸,吐气如兰:“若你真觉得我漂亮,为何无动于衷?”
叶渊心头一惊,万万没想到,一向清冷自持的王思语,竟会说出这等大胆露骨的话来!
他愣神的瞬间,王思语再度贴近了几分,那双明亮的凤眸里,倒映着他错愕的脸庞,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散在空气里。
“一月之期,满了!”
叶渊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软玉温香在前,幽幽体香萦绕,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
就在这时,王思语却忽然发出一声满含失望的叹息,语气骤然转冷:“果然,你是在说谎,你对我,根本就没……”
她话音未落,却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整个人,已被叶渊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床榻走去……
……
次日,艳阳高照。
叶渊睁开双眼,身侧的床榻已是冰凉,只余一缕清幽的冷香,证明着昨夜并非春梦一场。
叶渊微微发证,随后不禁摇头苦笑。
以王思语那般清冷孤高的性子,他着实未曾想过,昨夜竟会那般疯狂。
但细细想来,叶渊心中又涌起几分感慨。
这世上,又有几人能永远坚强?
更何况,王思语终究只是一个女子……
她的身上,自小便肩负着整个王家的重担,一路走来,难得半分喘息。
叶渊隐隐明白,昨夜那看似突兀的疯狂,实则是王思语心中长久压抑的彻底放纵。
这般外冷内热,独自扛起一切的奇女子,确实很难让人不心生爱慕。
只是,叶渊心中亦很清楚,自己纵然在诗会上大放异彩,为王家挣足了脸面,可相比起王家这等庞然大物,在他真正科举有成之前,不值一提。
他与王思语的关系中,依旧是孱弱的一方。
软饭虽香,但在男女感情上,叶渊从没有当小受的习惯。
他不想做被庇护的弱者。
纵然他已感受到了王思语的心意,可他却很难真正的敞开心扉。
就在这时,“咯吱”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