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渊的诗,难道是金子做的不成?
高台之上,胡妈妈一双眼睛看得都红了。
二十万两!
叶渊这一首诗,又一个二十万两!
这接二连三的天价,听得她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几首诗卖的钱,都够把她这整座红鹤楼连地契带姑娘,买下好几回了!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火热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身旁那道清丽的身影。
“巧儿,”
胡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妈这么多年,待你如何?”
秦巧儿本正痴痴地望着楼下那道负手而立的挺拔身影,闻言娇躯微微一颤,回过神来。
迎上胡妈妈那充满期盼的目光,她柔柔一福,声音清婉:“妈妈这是什么话?若没有妈妈,便没有今日的巧儿。”
“哎哟,我的好巧儿!”
胡妈妈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她亲昵地拉住秦巧儿的手,喜不自胜道:“妈妈就知道,还是我们巧儿最有良心!”
她凑到秦巧儿耳边,压低了声音:“今日这诗会的头筹,是非叶渊莫属了!按着昨晚的赌约,今夜,你肯定是要作陪的!巧儿,你懂妈妈的意思吗?”
秦巧儿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连带着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显然没有丝毫抗拒之意。
胡妈妈看着她这娇羞的模样,心中一松,调笑道:“妈妈不要你别的,你今夜……无论如何,都要让叶才子为咱们红鹤楼,也留下一首诗!”
秦巧儿闻言,抬起那双水波流转的明眸,羞答答地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巧儿……尽力。”
……
“好好好!”
主位上,杜中林眼看着这些泽川县顶尖商贾,争先恐后地要与叶渊预定诗作,一张脸早已笑得合不拢嘴。
善款!
这可都是要入县衙账上的善款啊!
去年诗会,费尽心力,也不过筹得三十余万两。
可今日,单单叶渊一人,这前前后后加起来,竟是直奔二百万两的天文数字去了!
这等泼天的功绩,足以让他在州府的考评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杜中林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走到叶渊身旁,满面红光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赏与热切。
“叶渊!你是我泽川学子之骄傲,更是我泽川数十万百姓之骄傲!”
他环视全场,朗声道:“本官在此宣布,县衙将择日,为王家送上‘百善之首’之金匾,以表彰叶才子为我泽川百姓所立之功绩!”
杜中林说完,又转向叶渊,声音放缓,却更显亲近:“日后若有任何难处,你可随时到县衙来,直接找本官!”
叶渊面对这县尊大人的示好,神色依旧谦和,不卑不亢地抱拳躬身:“为家乡父老尽绵薄之力,皆是学子分内应当之事。”
说罢,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满脸热切的商贾,抱拳朗声一笑:“承蒙诸位厚爱,这预定,我叶某人接了!并会尽快完成!”
众商贾闻言,顿时个个喜笑颜开。
聚宝酒楼的赵老板当先笑道:“叶才子言重了!我等不过是仰慕才子风采,这诗作之事,不急,不急!只要叶才子日后还记得我等便好!”
“是极是极!我等信得过叶才子!”
叶渊闻言,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他摇了摇头,淡然道:“叶某从不欠人情。”
众商贾微微一怔,不解其意。
却听叶渊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崔元道,“崔兄,帮我取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