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首诗,也算得上是上乘之作。只可惜,与叶渊那首词相比,不过是云泥之别!”
钱院长顿了顿,眼中鄙夷之色更浓,一字一顿道:“这一票,老夫不投!”
一旁,孙院长与李院长亦是面露不屑,纷纷开口。
“确实不如叶渊,不投!”
“相差甚远,不投!”
柳院长甚至懒得开口,只对身旁的萧夫子递了个眼色。
萧夫子心领神会,站起身来,对着徐济川朗声道:“我们柳院长,也与其他三位院长一个意思。”
“不投!”
什么?
徐济川彻底傻了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四大学院的院长,竟会联起手来,一票都不投给他!
他脸色铁青,正欲发作,裁判席上,县教谕吴满诚也缓缓开了口。
吴满诚看着徐济川,脸上带着几分官方式的惋惜,叹道:“徐公子年纪轻轻,能作出此等诗篇,实属不易。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一旁的叶渊,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叶渊这首《雨霖铃》相比,终究是萤火与皓月之别,差了太多……”
“这一票,本官也不投!”
此言一出,徐济川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尽数褪去,只剩下了一片死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裁判席上的众人,身体微微晃动,几乎站立不稳。
然就在这时,那一直沉默不语的孟子游,却忽然站起了身。
只见他对着四位院长与吴教谕遥遥一拱手,语气淡然地说道:“既然四位院长与吴教谕心中已有定论,那孟某,便不在此献丑了。”
说罢,他竟是看也不看徐济川一眼,转而对着满堂宾客抱拳道:“诸位,孟某身体忽感不适,先行告退一步!”
话音落下,孟子游竟真的就这么一甩衣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花重金请来的最后一道屏障就这么弃他而去,徐济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偏在这时,叶渊那淡漠的声音,却如催命的符咒般再次响起。
“徐公子,如今胜负已分,是否也该兑现你我之间的赌约了?”
徐济川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他今日,竟当着泽川县所有名流的面,一票未得,如此屈辱地输给了叶渊!
输了也就罢了,竟还要当众拿出二十万两白银,亲手交给这个他最看不起的赘婿?
一想到这消息若是传回州府徐家,他爹非得活活打断他的腿不可!
羞辱、愤怒、惊恐……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呃……”
徐济川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竟直挺挺地朝着地上栽倒过去!
“公子!”
一旁,柳井大惊失色,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将他扶住。
高台之上,杜中林与黄启元等一众官吏见状,亦是面色剧变,再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快步冲下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