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叶渊……是何许人也?我等倒想见上一见。”
一旁,同坐的张夫子闻言,不由乐了,他看向象山书院的钱院长,笑道:“呵呵,钱院长,说起来,这位叶渊,从前还是你们象山书院的学子呢。”
“啊?”
钱院长脸上的笑容一僵,满是愕然。
他努力在脑中搜寻,却怎么也想不起叶渊这号人来。
而一旁,县衙教谕吴满诚对叶渊的好奇已然达到了顶点,当即道:“既有如此奇才,可否召来一见?”
萧夫子见状,心中大喜。
这可是叶渊在柳院长与吴教谕面前露脸的绝佳机会!
他当即站起身来:“我这便去寻叶渊过来。”
谁知,他才刚起身,画舫的帘子便被掀开,萧斌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萧夫子眉头顿时一皱,这小子跑进来做什么?
“你这小子,不在兰亭采风,四处乱跑什么?”
他沉下脸,不悦道,“去,将叶渊叫来。”
萧斌闻言一愣,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叔?您也知道叶渊作诗的事了?”
“什么?”
萧夫子也愣住了,“什么作诗?”
萧斌一看他神情,便知他尚不知情,当即愤愤不平地道:“方才,柳宗青联合那三家书院的人,故意为难叶渊!他们都提前作好了诗,在方才诵读,却偏要逼着叶渊也作一首!还说叶渊做不出来,就辞去督导之职!”
“叶渊这几日都与我一同整理考题,哪里有功夫准备?”
萧夫子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作诗虽是才学,但与科举何干?
三家书院也就算了,柳宗青乃是同济书院的学子,何必也跟着逼迫同窗?
只是柳院长便在身侧,他也不好发作,只压着火气,对萧斌喝道:“卖什么关子?结果如何,快说!”
却听萧斌“哈哈”一声大笑,脸上满是痛快与解气。
“结果?结果叶渊随手作了一首诗,直接将他们四人的诗全都比了下去!那柳宗青,当场便气得拂袖而去了!”
啥?
萧夫子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
三家书院也就算了,柳宗青……
竟也被叶渊作的诗给气跑了?